“表哥！”樊霁景面色一沉，“无论我师父曾经过什么，所谓死者为尊。你还是莫要扰及他老人家的英灵。”

“所以他们现在也仅仅是有嫌疑。”花淮秀放下茶杯，“我现在有个奇怪的感觉。”

“除非什么？”

花淮秀起打开门，探出半个子：“宋大侠？吴大侠？”

樊霁景别他眼中闪烁的冷意惊到，半晌才：“但是……”

“更更何况，上官叮咛与朱辽大两情相悦，却遭遇你师父百般阻挠，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两人恶从胆边生……”花淮秀举起杯子晃了晃，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樊霁景的耳朵突然动了下，然后就听隔的门被啪啪啪大力叩打起来。

“你师弟师叔之所以对你师父的死无动于衷，或许是因为……”

“有此可能。”花淮秀，“不过正因为这样我才好奇。如果是凶手，他应该将自己的动机千方百计遮掩起来，然后装出悲痛绝的模样，为何他们一个个都毫不掩饰？”

樊霁景点。

“但是光凭他们两个人也未必能够杀得了你师父。”

樊霁景追问：“因为什么？”

樊霁景：“但师妹她……”

花淮秀压没理会他的反驳，“除非……”

樊霁景连忙从屋里出来，“二师叔，五师叔。”

“上官叮咛虽然是女子，但女子一样有女子的野心。九华派并非传男不传女的门派。你不在九华山也就罢了，她人明明在九华山，你师父却传别人剑法不传她。难保她心中不会有想法。”他，“更何况，施继忠说过，你师父前一直嫌她笨手笨脚，对她呼呼喝喝，但凡有点自尊心的女子都会耿耿于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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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淮秀眼睛微微一亮：“说起来，你的师父不像一个好人。”

樊霁景：“他们并非不悲伤，他们只是感情内敛。”

“奇怪的感觉？”

樊霁景摇：“师父是九华派掌门，他有权决定让谁继承仙莲剑法。”

外面传来宋柏林的声音，“花公子可知霁景在何？”

花淮秀撇嘴：“我不过就事论事。一个为人公正的人，害他的一定是小人。而一个本就……不够公正的人，害他的极可能是受到不公平待遇之人。”他见樊霁景皱眉看着他，微微一笑，“这样说起来，你又有嫌疑了。”

每次他用一脸正气的表情说傻话时，花淮秀就无比怀念当年那个年少却机灵的樊霁景来。他叹了口气：“你这么想，未必人人都这么想。”

景：“九华派只有一套内功心法。”

那弟子缩了缩脑袋，低声：“弟子在

“步楼廉一共五个弟子，除了唯一女弟子上官叮咛和你之外，人人都会仙莲剑法。这难不算不公平？”

花淮秀想了想，觉得自己的猜测太过惊世骇俗，又摇：“没什么。”

樊霁景纳闷：“我几曾受到不公平待遇？”

花淮秀缓缓：“不是不是凶手，他们都有杀人的动机。”

樊霁景愣住，半晌才：“你是说，他们都希望师父死？”

樊霁景疑惑地看着他。

宋柏林也不答话，径自将后的一个弟子拉出来：“喏，你说说案发当晚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