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樊霁景强忍悲痛，“师父被害了。”

“不是，”施继忠顿了顿，，“晚饭吃太快，噎着了。”

他感到口渐渐地被抓紧，几乎要不过气来。

啪。

“师弟……”樊霁景疑惑地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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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辽大笑容顿时有几分不自然，“五师弟还是一样的急躁。”

关醒：“因为这世上总有那么多让人急躁的事。”

真凶未明（二）

朱辽大冷笑：“这可不一定。他们觊觎仙莲剑法已久，此时正好让他们借题发挥。”他猛然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拍了拍樊霁景的手臂：“其实，师父这次把选衣钵传人的规矩给废了，但凡他的亲传弟子都能学习。可惜你去赴武当凌云长的寿宴，不能由师父亲口传授。但等这阵子的事情过了之后，我会找机会传授于你，也算告师父的在天之灵。”

樊霁景掀起被子，披衣而起。

樊霁景轻轻了口，像是要开里的郁结，“还不睡？”

“刚才你敲我的窗？”樊霁景问。

“三师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正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

施继忠缓缓回过。

关醒点点，“去吧。”

窗是半开的，稀薄的月光照在他上，有种一览无遗的错觉。他走到窗前，看到一个厚实的背影沐浴在月光中，披散的发被月光照得微微发白。

“睡不着。”

夜深人静。

朱辽大眸光一闪，：“三师弟，是不是师叔跟你说了什么？”

“嗯。”

樊霁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成眠。

啪嗒。

朱辽大嘴动了动，半晌干笑：“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哦。”樊霁景半晌才，“那以后吃慢点。”

“有事？”

上官叮咛邀功：“幸亏我去那边探听消息，才知三师兄回来的。他当时还傻乎乎地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呢。”

有小石子击中窗棂。

……

“嗯。”

樊霁景：“听师叔说，师父是死于仙莲剑法的‘挽海狂’？”

朱辽大看了关醒一眼，见他没有反应，才：“不错。凶手到现在还逍遥法外。”

在这深沉的黑夜里，往事如水般从脑海里淌过。步楼廉的音容笑貌空前清晰，清晰到好像就站在那黑夜里，静静地看着他一般。

原本沉凝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四不像起来。

可是，他终究再也见不到了。

施继忠这才转离开，但从到尾都没有搭理朱辽大等人。

樊霁景乍闻噩耗，没什么胃口，随便扒了两口，便匆匆告辞找了间客房休息。

樊霁景叹了口气，眉宇黯淡下来，“因为师父的事？我也是。”

朱辽大摇：“这我们也不知。师父的遗我们都不曾见到。师父死于仙莲剑法也只是他们的一面之词。”

施继忠放下筷子站起来：“我吃好了。”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关醒。

他长得并不好看，鹰钩鼻，长下巴，凌厉的五官在月光下越发突出。明明十六岁的年纪，看上去像是三十六岁，浑上下都透着一年长者才有的凝练沉稳。

景依言入座。

樊霁景：“师叔总不至于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