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达明边亲边摸：“再弄弄。”

伊默趴在门帘边兴奋得满脸通红，撅着屁喊：“陈老板，点那个最大的！”

我都成天和你入房了

该是上沾了寒意的缘故，伊默翻了个，拿屁对着他。季达明没法子，只得在被子里捂了会儿，和过来以后又把伊默抱住了。这回伊默毫不抗拒，像只畏寒的猫，黏得要多紧有多紧。

“小默。”季达明用被子裹住伊默，“又开始穿我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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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味？”

“小默哎……”季达明哭笑不得地坐在床上，“你让我穿什么？”

“小默。”他吻住伊默漉漉的，轻而易举地勾住颤抖的尖，又又，不知不觉就倒在了床榻上。

“小默……小默我答应你。”他心如擂，“我上就娶你。”

抱着伊默在后排拼命地亲。

“季叔叔，我好困……”伊默吻完打了个哈欠。

伊默嫌他亲得时间太久，急得直蹬，靴子都蹬掉了。

他只得裹着棉被下床，往门边晃。

伊默深以为然地点：“季叔叔，明天我要记下来，今天弄了五……”小狐狸没说完就睡着了。

“鞭炮？”伊默探出，仔细听了听，“我也要放鞭炮！”说完钻出被子，裹着季达明的长袄往屋外跑。

陈老板说不成，最大的要留着除夕点。

伊默的印在季达明角，羞涩地笑：“好呢。”

然而最可气的还是伊默，笨死了，看见残烛也不好奇，没心没肺地抱着季达明瞎闹。

“你怎么知我难过？”季达明扶住了伊默的腰。

季达明的心情顿时好起来，和伊默一起趴在门边看陈五放炮仗，最后被李婶赶回屋，闹到中午才出门。

“季叔叔……季叔叔！”伊默满面通红，“不要摸了……今晚已经弄了三次了。”

烛火摇曳，季达明轻手轻脚地下床，点了一三百的红烛放在床，心里安稳不少，又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伊默回笑眯眯地：“上面有季叔叔的味。”

回家以后，他还有些神经质地着伊默的手指。

于是伊默又被摸出来两次，搭搭地趴在床上，艰难地爬到他怀里：“季叔叔……不要……不要难过……”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噼里啪啦放响了鞭炮，伊默吓得钻进被子抱季达明的腰，糊糊地叫：“季叔叔，地震啦！”

唯一让季达明不安的，就是那些蜡烛，他每晚都偷偷地点，虽不信老的话，可心里终究有了一丝疑影。

伊默了口气：“因为季叔叔……眉一直皱着……”

季达明好笑地伊默的后颈：“放鞭炮。”

年节这几天，季达明给商会放了假，自己也清闲不少，公务都放在一边，天天陪着伊默胡闹，不是凿冰钓鱼，就是上树掏鸟，最后还买了一堆炮竹搁院子里。

于是小狐狸不再黏着大尾巴狼，改换大尾巴狼巴巴地追羞恼的小狐狸。

“好闻的。”伊默摸了摸鼻子，有点羞，“我喜欢。”

“睡吧。”季达明亲了亲伊默的额，“今天弄太多次了，肯定累。”

伊默从来没玩得这么疯过，眼里的光一天比一天亮，望向季达明时，爱意藏都藏不住，反倒让他不好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