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达明也就收了手，和伊默并排躺在床上。

伊默泪点，嘴里还没咽下去，就跑去戳季达明的包子。季达明惯着伊默胡闹，由着自己的包子被戳破，了满碗的汁。

伊默把手套送了，美滋滋的，到家以后拎着灯笼往厨房闯：“婶婶，婶婶？有没有煮面条！”

季达明替伊默用筷子在薄薄的包子上戳了个小口，而伊默用勺子小心翼翼地盛着汤包，一边，一边得气。

“能不香吗？”他把栗子推到一旁，“都是上好的蟹，最华的位都在这里了。”

伊默怔了怔，捧着碗坐到他边：“我给忘了……”

栗子已经冷了，壳上黏着糖霜，季达明没吃几口，指尖就黏糊糊的全是糖浆。他不明白伊默为什么喜欢这些甜到发腻的零嘴，但此刻心里沾了蜜，竟吃得停不下来，等伊默从厨房端着小碗跑出来时才回神。

季达明搂着伊默点：“我等着。”

“不要……”伊默环住他的腰，“好冷的。”

伊默直起瞄了一眼，躺回去喊冷。

“哎呀……”伊默心虚地低下。

季达明没否认：“如果不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准备什么时

吃完饭，季达明回屋点蜡烛，伊默躺在床上来去：“季叔叔，手套呢？”

季达明端着碗喝汤：“一样的。”

“慢点。”季达明拿着帕子怕伊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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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默了几口，起气：“好香。”

季达明忍笑往伊默嘴里了个栗子。

伊默踢了踢他的脚踝。

默羞涩地靠近他，难为情地亲了会儿：“季叔叔不用安我，等我工钱多了，我给你买更好的。”

季达明剥栗子的手顿了顿：“不是要请我吃栗子的吗？”

“快吃。”季达明俯亲伊默的耳朵，“吃完咱们去床上亲一会儿。”

季达明把人捞进怀里：“今晚要不要弄出来？”

“季叔叔偷吃我的栗子。”伊默得意地叫起来，“被我抓到啦！”

季达明失落地吻过去：“真不要？”

“嗯？”季达明偏望过去。

季达明把外套脱了，摘下手套，将它们工工整整叠好进口袋，然后从伊默搁下的袋子里拿了几颗栗子。

伊默眨了眨眼睛，把汤差不多干以后，咬了口包子，汤汁直接溅出来，得这小孩儿嗷嗷直叫。

李婶正在蒸蟹黄汤包，厨房里弥漫着蟹黄的醇香，伊默嗅得迷醉，忘了问面条，搁下灯笼等包子。

“在桌上。”季达明把烛台搁在床，脱衣钻进被子。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吧？”伊默在被子底下捉住他的手，“季叔叔骗人了。”

伊默缩了缩脖子，也不抬地啃包子，明明这话只有他们俩人听见，还是羞得不行。

“婶婶了蟹黄汤包。”伊默着小勺子口水，“因为我不能再吃螃蟹了。”

“给。”李婶给季达明夹了个汤包，转而又给伊默倒茶，“小默，慢点嚼。”

伊默不像以前那么胆怯，敢拒绝了：“不要，弄出来还要换衩，冷呢。”

伊默撩起眼瞧他：“季叔叔呀……”

其实伊默和他经常抱在一起亲，有的时候是在浴盆里，有的时候是在床上，亲着亲着衣服就没了，大帐篷和小帐篷隔着衩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