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一惊，顿时仓皇起来，“你要什么？我只是来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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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没有，是我，我摔的，我心急，我想看到你――”

一旁的刘父用余光瞥到这一幕，也没出声，抄着手走出了门外。

“嗯，你睡吧，我就在这儿。”顾珩拿起他的手，轻轻一吻，放在边。

大夫站在病床边，摘下口罩，对周围站着的一家人说，他目前自修复良好，大家终于都松了口气，日夜不断守在病床前，顾珩彻底没机会来病房看他了，整天待在安全出口的楼梯，时不时从护士那儿打探几句消息。

刘父重重了几口气，又再次平复下来，“你跟我出来一下。”

刘远首先眯起眼，眼珠里顿时放出寒光。顾珩却底气不足：“想必你误会了，我从未和你有过什么承诺。”

来来回回搜寻了一圈也没看见那张脸。亲戚朋友七嘴八吵得他疼，突然感觉手被人一握，扭见刘母正坐床边梨花带雨地哭，一边念叨着“可算醒了。”

刘远往旁边一瞥，眼神有些怀疑，点了点。

“都说了，只睡一会儿。”

“什么？”刘父声音高了一度。

没过多久，病房门开了条，顾珩侧窜进来，两人眼神对视，都立刻放出光芒，顾珩快步走到病床边坐下，用手掌抚摸他的脸庞：“小远。”

说罢扯了扯刘母的衣袖，示意一起她离开病房。

顾珩低下，表情里浸着点倔强，半晌，点了点。

“行了。”刘父神色比以前放松了很多，仍板着脸说：“儿子刚醒，就别在这儿叨扰他了，医生不是说了么，他需要清静，我们都出去吧。”

突然，病房门被人推开，两人一惊，见刘父径直走了进来。

“顾先生，看来你还是没走。”刘父面容稳重，气宇轩昂说，“我们之间的承诺，你放在哪儿了。”

刘父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那也好，就在这里解决吧。”说罢突然扬起手，正下落――

刘预俯下，声音压得很低：“等人走了，带他来见你。”

刘远这才终于笑了，“我没骗你吧？……又见面了。”

刘远望着他红的眼睛，浮出一丝有气无力的笑，“傻瓜。”

于是刘远再次醒来时，病床正立着一圈家人亲戚，他废力地睁开眼，在一群人中搜素一张面孔。

刘远勉强撑着子，目光汹汹燃烧着，仿佛要和他同归

顾珩不说话了。

顾珩也出了甜蜜的笑，轻轻搓着他的指关节，说：“我知，你是最守承诺的。”

啪的一声，手腕被人一把攥住。

“刘远。”耳旁突然有声音响起，刘远一惊。

刘远的笑容渐渐落下，眼再次支撑不住，说：“那我……再睡一下好了。”

顾珩下意识往后坐了坐，想赶紧抽回手，谁知却被刘远紧紧握着不松。

“离开我儿子，对你来说就那么困难么？”刘父不怒自威。

刘远这一觉又睡了好几天，期间昏昏沉沉连医生护士来给他检查都不知，梦里只觉得上突然一轻，膛上贴的监测贴片被摘掉了，感觉比以前舒服多了。

“嗯。”顾珩着泪笑了，拇指摩挲在刘远的侧颊，刘远享受般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