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我难不是为了你好？”刘预笑：“如果那个男孩出生了，现在还有钱给你开公司？给你投资？你梦去吧！”

虎一惊，“还有这事呢？我去，我还真是佩服你哥哥了……”

周五一大早，刘预拨通了自家弟弟的电话。

他接着：“我们两个亲兄弟，目标都是相同的，大方向都是为了彼此能更好。谁是谁非，谁背个锅，有区别吗？？老子给你屁收拾烂摊子的次数还少啊？？”

刘预一愣，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自己已经拼命把刘远往产事件上引导，没想到……刘远居然……不为所动？

不，不可能，资料里没有任何漏，刘远不可能知……

“他不是我哥。”

刘预大概能猜到，自家弟弟那天看到了他暂放在办公室的“东西”。所以事隔一周，他想把刘远叫来，探探他的反应，从而推断出自己的猜测是否成立。

“你以为，天越在他那边没有眼线么？”刘远声音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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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点点，步伐稳健地穿过走廊，拐了个弯，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

刘预顿时失了方寸，提高声音掩饰自己的没底气：“你有屁快放！――”

“那时候你只会哭，现在……”刘预冷笑一声，“你的本事已经大到能收拾你哥哥了，还要为你那个没出生的弟弟来跟我讨公平了！”

话未说完，整个人被往上一提，刘远把他拽到自己面前，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刘预不寒而栗，突然生出一招架不住的预感。

。”虎，“就算你哥出没出手，其士达都是有计划要在天越安插眼线的吧？”

他踏步进去，反手关了门，见刘预正斯文地站在落地玻璃前，衬衣扎在西里，显出一把纤细的腰，回对自己出一个招牌微笑。

刘远在电话那的声音很平静，说了声知了，挂了电话，开车直奔天越。

“你最好自己告诉我。”刘远双眼放出寒光，鼻翼往上抽动着，像极了暴戾中抖出一凛的野兽。

其实刘远查账的事他一开始就察觉了，当时和肖秘书一商量，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刘远去查，好让他死了这条心。

“当年你还那么小。”刘预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半夜里跑到我房间里，问新来的阿姨是说，哭着跟我说要妈妈，你都忘了吗！”

刘远静静闭着眼，思索起刚刚和虎说过的话……

虎全一颤，立刻闭嘴了。

眼线……

难他真的长大了？

刘预心里顿时有了数，碍于被卡着脖子，他只能抬着，笑了两声，到了嘴角的血腥，“那天看到了什么？说吧？”

“不，我不是说这件事。”刘远咬着牙，极力忍耐着什么：“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刘远眯起眼，几大步冲过去，一拳挥了上去，刘预闷哼一声扶住桌子，桌上的花瓶哗啦啦碎了一地，刘远几步上前拎起刘预的领子，把他拽起来死死按在墙上问：“你一个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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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车熟路上了电梯，楼层到达，电梯门缓缓打开，肖秘书正站在门口等他，叫了他一声“刘总”。

“进来，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