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刘远没有要走的意思,踱着步子在客厅打电话,顾珩坐在小板凳上吃手撕面包,抬着眼睛看他一圈圈走来走去。
“呵,你还真神了……是啊,值得恭喜,那我先挂了。”
顾珩面无表情地撇过
,懒得搭理他这些把戏。
“你知
我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你吗?”刘远弯下腰,手撑着膝和他对视:“顾珩,你这几天过得好吗?”
顾珩猛地扶住了凳子角,刘远居然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他震惊而又难堪,可奇怪的是听到那句话的一瞬间,憋在
口的那
闷气却突然间消散了,全
奇异的轻松自在,连崩紧的肋骨都舒张开了。
今天的刘远话格外多,顾珩太了解他这种反差背后的意图,于是忍无可忍
:“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刘远系领带的手一停,“我演什么戏?”
“你对我是有感觉的,你难
还不清楚吗?”
顾珩又不说话了。
“每次喝大了就不知
弄哪去了,丢好几条了。”刘远也不
顾珩有没有理他,自顾自
:“新换的助理也不知
帮我收着,这点事还要我专门告诉他。”
说罢又眼睛斜着往顾珩那边看,“下个星期,你帮我挑几条吧?”
“我都说了,他们让我改,我没办法,投资方的意见太强烈,我去了就是撞枪口上。”
“……”刘远卡壳了,半晌唉叹
:“大哥,干什么啊?有你这么把人往外赶的么?”
“有意思吗?在我面前演戏。”顾珩问。
刘远系完了领带,走过去,长
支在顾珩面前:“我后妈,你应该记得吧,生了个女儿,那个女孩是我妹妹。”
刘远抬
顾珩点点
,
出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突然面前气压一低,抬
见刘远凑到了面前,仰着脖子
:“帮我看看,领带是不是系歪了。”
顾珩迅速看了一眼
,“
好的。”
“你那么在意
什么?”刘远又问。
顾珩心脏再次提了上来,脱口而出
:“我没有。”
“我三年就培养这么一个还算满意的工程师,他说签走就签走了……”
面前一碟小菜吃得干干净净,之后非常自然地把空碗递给了顾珩,顾珩下意识接了过来,俩人心底都惊了一
,这种曾经一起生活而养成的默契出现得不太合适宜,于是各自沉默无言。
“是,是啊,话这么说没错,但是姓陈的挖我墙角这事儿我上哪儿说理去?”
顾珩瞳孔一缩,立刻感觉呼
不过来了,周围氧气太过于稀薄,他犹如受了天大耻辱般,刷的起
:“难
你这样三番两次来找我!还不准我问清楚你的情况?我只是不想
插足别人感情的人,这样就代表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吗?!”
顾珩一惊,生出了一
不好的预感。
刘远挂了电话,见顾珩还在认真解决手撕面包,连撕的动作都非常……冷淡。他感觉自己站在这儿有些多余了,于是
:“我先去公司了,晚上还有两个应酬。”
“得了吧,嗨,以后也别指望别人了。”刘远手一挥,准备挂电话,听那边又说了点什么,笑
:“我在哪儿?你觉得我在哪儿?”
刘远仿佛知
他在想什么,勾起一个轻微的笑,对着镜子面不改色地系领带
:“你很生气啊……”
“一直都很苦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