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休想。”

只听蓝息气得声音发抖：“也就是说……我也动不得？”

他把最卑微最肮脏的一面撕开摊在蓝息面前，蓝息却帮他

蓝息：“我只当你是哥哥，以前是，现在也是。”

绵的瑟斯急匆匆进了将军府。

司宇只是笑。

“谁干的，陈起？”他一拳捶在桌子上，蓝眸泛起了红血丝，仿佛一暴怒的猛兽：“不，是司昊那个畜生？”

他脸上看不出喜怒，雷森心中却莫名一凛，赶紧应了是。

051同

命是用母妃的命换来的，光鲜的活着是用跟司昊换来的，帮助蓝息上位也是用跟陈起换来的。只有蓝息把他当亲人，本来是弟弟，却护着哥哥。

“陛下，是有人给瑟斯下了药，瑟斯差点被……”

雷森赶紧低下，陛下失态的次数是越来越频繁了啊。

蓝息一个冷眼扫过来：“说。”

“你明知我不是啊。”司宇笑得像一朵绝美的罂粟，他抽掉腰带，华服褪下，蓝息的视线落在他的膛上，猛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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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也不现实，司宇的一直很弱，在王养着都还经常吃药，如何又能挨过就连蓝息都不愿去回忆的那三个月？

“下药的人已被将军大人就地正法，还当众放言，谁敢动他的人，他就叫谁首异。”

啪，水杯碎地，雷森高大的猛地一抖。

“一个贵族，与陈起交好，还有……”雷森抬看了看蓝息，不知这个消息该不该说。说吧，怕自己遭殃，不说吧，等陛下知了，可能还是自己遭殃，哎……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蓝息也不是以前的蓝息，他更加冷酷，无懈可击。

只见那白皙的左上一块墨色的疤痕特别显眼，蓝息知那是什么东西留下的，烙印。

司宇还是笑：“他很气愤，说我出尔反尔。”他的手沿着蓝息的肩膀一寸寸抚上去，最后停在蓝息的脸上：“……三弟，让我在你边吧，一辈子。”

他习惯了交换，以为可以用王位交换站在蓝息边的权利，他自卑，他无所倚仗，只能这么用卑鄙的法子赖在蓝息边，既亵渎了彼此的感情，也把自己踩进了地狱。

“谁干的？”

蓝息：“城防的事你不许再插手，有人会去办。”

“你去国相府了？”

仆刚打扫干净，司宇就进来了，雷森识趣退下。

蓝息悔不当初：“我该带着你一起走的。”

司宇知他说的是谁，据他所知，楚越最近一直没有进，就连前两次的朝会也因为有急事没有赶回来。他可以确定这两人有十多天没有见面，所以蓝息对楚越全心信任的语气听着很刺耳。

“陈起说，他可以交出城防，并且愿意主动卸职，带着我远走高飞。”

蓝息：“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蓝息的眉下意识拧紧：“我们是兄弟。”

那语气，就像在说昨天吃的烤肉不新鲜让厨房重新熬了粥。

司宇也明白这一点，他这一辈子，得来的每样东西都是换来的。

“就算亲兄弟又如何？更何况我们不是，所有人都知。”

司宇笑出了声：“……所以我还活着。”他指着那块疤痕：“他在我上烙了他的名字，被我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