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齐莫走进他们房间正准备喊二人吃饭时,看着眼前整理好的包袱顿时吓了一
。他问:“你们今天就走?”
尹辗出于礼貌回了一句:“看来此番我们是无福享受了,不过以后我们定会再来。”
不过短短半月光阴,他好不容易跑出来的皇
,竟然又要回去了。而且他还是自愿的,真是造化弄人。
齐莫叹了口气:“如此,那看来今天是留不住你们了,本来看你手上有伤,中午还想给你们炖一锅红烧猪蹄补补呢。”
“哦……”齐莫脸上
出一丝歉意,“这间屋子确实非常简陋,你们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睡不惯很正常,也怪我。”
齐莫不解,摸着下巴回忆
:“可我记得你们之前说要等到明天才走。”
见手中突然空空如也,阮岚轻咳一声,
:“以后出门在外千万要小心,不要与人结怨,当时若是没有我,你可能已经回不来了。”
听完齐莫的话,阮岚这才想起,和齐莫初次相遇时,便是用这只瓶子里的伤药给齐莫上的药。
尹辗的目光一同跟着齐莫望了过来。
齐莫看着阮岚的脸,突然伸出了手:“等等,阮岚,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
若是让旁人知晓年近而立之人竟还会被噩梦惊哭,定要笑他像没长大的孩童一般。
那么,距离他从皇
逃出来,也不过就只有不到十五日。
“自然自然。”齐莫
点到一半,又说,“你还好意思说我,如果没有我,你不是也得倒在乱箭之下。”
没想到齐莫竟然因此自责了起来,阮岚忙说:“不是……”
“嗯。”阮岚正在收拾房间,把被套都拆了下来叠好。
尹辗
:“家中有急事,我们二人想尽快回去。”
所以,这件事还是埋在心底为好,不要让第二个人知
。
齐莫打断他:“哎呀知
知
,不就是昨天喝多了没睡好吗,还耍酒疯非得让你兄长千辛万苦把你背回来。不想戳穿你给你留个面子,你非得这么实诚。”
算一算,他与齐莫初次相遇也不过只是十二三日之前。
后来他再要回想梦见何事,却已不记得了,仅仅知晓这场梦令他惶惶不安,醒来时骨汗
竖,心有余悸。大约也是因为这一场梦,后半夜他心中郁郁难平,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合眼入眠。
说来倒也奇怪,昨夜他
了一场噩梦,醒来时
下棉枕不知怎的已然
透。当时阮岚便心中懊恼,莫非他竟被区区一场梦吓得在梦中直接哭了出来?
趁阮岚怔目迟疑之时,齐莫已经将他手上那只药瓶顺了过去:“不要那么抠门儿呀。”
阮岚连忙挡开齐莫的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整理整理随
衣物,准备出发。
阮岚在桌子下翻到一只空药瓶,正准备将它和其他污秽之物倒在一起,忽听齐莫
:“哎,这个别扔了,给我吧,我留个纪念。”
齐莫听完心里跟明镜似的:“虽然心里知
我们今后多半是再也见不着了,但你能这么说,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