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之后，又继续半强迫式地按着徐泗拭，全程像个锯嘴葫芦，半句话不吭。

这段时间他每天严格控制自己的饮水量，并在喝水后半个时辰后，自觉去如厕，每次都掐着点儿。所以他出淤泥而不染，就算刚当太监也没档的病。而且这两天，他还在思考着整个成人不出来以备不时之需……无奈材料紧缺，一时间无从下手。

眼看着他干净小腹上的污渍，方向陡然一转，手往菊花探去，徐泗惊得整个人起来，捂着屁喊：“你你你，你干嘛。”

“说了，我自己来。”徐泗没来由地有点恼火，十分不客气地拽过帕子。老子长这么大，都是善后的那个，还没被人善后过，当老子是朵柔弱的花而怜惜我吗？

喝酒真他妈误事……

韩炳欢动作一滞，挑眉：“不清理一下？脏。”

眯着眼，眼前不知啥花的花香争先恐后地奔进呼，徐泗鼻子，忽然想起他家徐女士。徐女士是位知名爱花人士，工资没多少，基本全败在了养花上，捯饬来捯饬去，家里花香萦绕，招得小虫子满天飞。

就在聪明机智的徐天才以为自己跟档这回事彻底绝缘后，老天爷抡圆了膀子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徐泗一直自认为脸上的那层有三尺厚，但是饶是脸厚也抵不住这么刨的。办事的时候……被人逮着正着……唉，老脸没地儿搁，现在不要还来得及吗？

徐泗拿开遮住眼睛的胳膊，垂眸去瞧，韩炳欢正拿着一块方巾皱着眉替他拭着，动作并不轻柔，方巾边缘的刺绣有些糙，划过去有点疼。再加上韩炳欢面无表情……

但是吧，徐泗一直觉得这法犯二。不说这香味能不能盖过臭味，再怎么盖，该臭还是臭，不会因为你了香香臭味就没了。更有甚者，弄巧成拙，香臭混杂，啧啧，那滋味，要多销魂有多销魂。

“我自己来。”徐泗嘟囔着，抢过他手中的方巾自力更生，不料刚好被韩炳欢逮着机会，拉着他伸过来的手就把他拽了起来，扛米袋似得抗在肩上，换了片干净的草地又放下他。

场面一度陷入蜜汁寂静。

别别扭扭地搞完，徐泗穿着韩炳欢没被弄脏的外袍，第一次环顾四周，连连点。嗯，不错不错，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有情趣啊，野战竟然也知挑片风景秀丽的花海。

妙不可言，也苦不堪言。

两厢僵持，徐泗忍不住要炸。刚想腾地坐起来，忽地感觉到干燥的绸布过小腹，着它的指尖微凉，时不时点到肌肤，激起小腹那块的肌肉一阵阵发紧。

事情还得从源上解决，想不臭那就不档呗。徐泗是谁啊？这点问题能难住21世纪有文化有知识、文能考大学武能打群架的大好青年吗？不存在的。

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太监都喜欢沐浴熏香随佩香，这跟中世纪法国人为了掩盖长时间不洗澡上散发出的异味，从而研究出香水是一个理——遮臭。

声音一如往常，冷冽中透着不容置疑。那语气，好像在公事公办，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招供？

“我……我控制不住……”他把整个脸埋在臂弯里，瓮声瓮气。心里在骂娘，大爷，别杵着了，挪个位儿好不喽？该不会有什么喜欢看人被干到失禁的恶趣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