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东厂初始设立的目的吗？”韩炳欢面无表情。

想吐的臊人情话。

唉，追个男人老子容易吗？真是里子面子都豁出去不要了。算了，这些都算个啊，命最重要。

命与那点微不足的异样感情，孰轻孰重，此人自当分得清。

作者有话要说：

徐泗心一，他怎么忘了这茬？东厂的天职就是要与锦衣卫分庭抗礼，互相牵制。

小鼻涕：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都是假的。

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他这么盯着人的时候，被盯的人总会有种错觉，仿佛自己就是他的全，他的世界，他一生的追求。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扬声。

然而徐泗并不在意，因为系统数据告诉他，韩炳欢作为一个大写的傲，心里明明美滋滋，面子上还是要挣扎一下的。说被感动就被感动，那本宝宝不是很没面子？徐泗表示，我懂，我都懂。

嘿嘿嘿。

韩炳欢望进那双真挚的眼，有些愣怔。

韩炳欢出绣春刀：我允许你再重新组织一次语言。

两人一回了北镇抚司，唔……准确点说，是徐泗屁颠儿屁颠儿缀在韩炳欢屁后边儿回了北镇抚司。

废话，这肯定是让皇帝最疼的状况啊，徐泗在心里翻白眼。厂卫两大特务机构联手，能把整个朝廷一锅端了。

半晌，他抿紧了，一手指一手指地掰开徐泗的手，眯眼，“督主难不知，厂卫领之间的关系好不得吗？”

“如今关于你我二人的言甚嚣尘上，皇上想必已经有所耳闻。若还想保住上这乌纱帽跟项上人，督主还是与本官保持距离为好。”韩炳欢下了最后通牒，呼出一口气。

风起，黑袍的宽袖拂过红衣衣摆，男子眸里光溢彩，闪动着令人目眩的光芒，一边上扬的角带着一丝痞气和轻佻，神情却专注地异乎寻常。

小鼻涕：都说了，那是……啊哈哈，那什么，小欢欢，我爱死你了，这爱比24k纯金都纯！

前方昂首阔步走得正欢的韩炳欢突然止了步，徐泗正人五人六跟几个眼熟的锦衣卫打着招呼，一个没留神没刹住，直的撞上了一副堪称铜墙铁的肩膀，随即

嗯？好不得？徐泗挑眉，啥意思？

“历代皇帝毕生都在均衡厂卫势力。你觉得，一对交情甚笃的厂卫领，于皇帝而言，是利是弊？”韩炳欢这些话，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徐泗听的，警示的语气厚。

“权才诚可贵，命价更高。若为炳欢故，二者皆可抛。”

韩炳欢：你说情话的样子真好看。

北镇抚司里一溜儿的锦衣卫们，老远看到自家指挥使阴沉着脸脚下生风，都自发自觉赶紧撤，没事也要给自己找事干。再一抬，又看到东厂厂花笑嘻嘻乐颠颠地跟进来，立又恢复闲散状态。

这是小两口又闹小情绪了。众锦衣卫眼观鼻鼻观心。

第15章我只是想有个鸟儿15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心理阴影面积降至45%。】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自从徐泗说了那句自我感觉爆棚的二者皆可抛后，韩炳欢就沉默了，脸黑得跟千年锅底似的，一言不发地埋疾步走。全上下散发的那气场，摆明了在叫嚣着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