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息怒。”殿里候着的一干御前太监跪了一地。

许是他们一行人实在太招摇过市，又或者是徐泗上那沁人心脾、雍容华贵的牡丹花香实在令人无法忽略，堂上所有人的视线刷刷刷齐聚到徐泗上，跟聚光灯似的。

赵修倍感无奈，怎么每回倒霉的都是他？明明满司的锦衣卫遍地跑……他实在是对这个阴晴不定的厂公怵得慌，没等徐泗问话，直接抱拳：“指挥使大人在堂上，属下这就给您带路。”

沉香四溢，熏得人眼睛疼。

甫一踏进衙门高高的门槛，徐泗锐地察觉到空气中浮动着的紧张不安的因子，锦衣卫们个个面色凝重，脚下生风，整个官衙里笼罩着一片愁云惨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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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渊气得脯大起大落，瞥了眼额了个大包，委屈瑟缩的江荥，怒火下去了一半。重又坐回了案前，了眉心。

厂卫联手？呵，天大的笑话。

一到堂上，威武肃穆的氛围令徐泗不自觉地放轻脚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正中央石板地上停放的一尸，草草盖着白布，出一张青白僵的脸。

说得多错的多，徐泗选择闭嘴。

哟，小伙子识相。徐泗满意地点点。

“你说说看，过去多久了？太子至今还在榻上昏迷不醒，凶手抓住了居然还撬不开口。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祁渊一脚踹翻了龙案旁的香炉。

那敢情好啊！徐泗内心欢呼雀跃，正愁找不到接近目标人物的机会呢，天助我也啊……

“朕方才下旨，这件案子，由厂卫联手调查。给你们两个月时间，你与韩爱卿好生合，案子破不了，两人都等着提来见朕。”

正上方的梨花木条案上，韩炳欢正襟危坐，面上隐有倦色，眼睑下一层略显重的灰暗阴影，色浅淡。但这并不影响他向徐泗的目光里裹挟着凌厉的冰刃。

这边，徐泗连声应下，捂着上的大包，喜忧参半地蹦跶回东厂。

直觉是出了大事。

第5章我只是想有个鸟儿5

他收回那句祁渊大概偏向于文治的猜测，这应该是个暴君……

一回生二回熟，薛琼又一次拦住了远远看见他们就绕路走的赵修，“跑什么？厂公有话问你。”

“江督主来的真是时候。”韩炳欢语气不大和蔼，他食指轻叩桌案，发出一声声低沉刻板的敲击声。心虚的人，光是听着这不

“早啊。”接受到目光问候，徐泗打了声招呼。像进了自己的东缉事厂一般，随意地找了个空着的太师椅，慵懒地窝进去。

徐泗惊异挑眉，烈士兄？

那边，韩炳欢一脸寒冰地接下圣旨，冷冷地扫了一眼等待打赏的传旨太监。那一眼里饱嫌恶与鄙弃，吓得传旨太监连忙收拾收拾期待的神情，屁地遁了。

“皇上，才办事不力是才的错。皇上的龙安康要紧，您别气坏了子。”要命关，徐泗翻着江荥的记忆，尽量把话往圆了说。

一脸，他举起袖子揩了揩，大气不敢出。

“龙安康？哼，朕的太子平白无故遇刺，让朕如何安康？”祁渊的火气，能把这金碧辉煌的御书房烧成焦土。

翌日清晨，徐泗饱革命热情地起了个大早，浩浩地往北镇抚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