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云：“什么？”

“可是这本。”

田邯缮又将一包荷叶裹着的东西捧在手里。

李明达喊了一声，就有一侍卫抬着一块石板进来，石板上还放着一块石，石的形状与杵类似，“柄”虽没有那么光，却也可拿，另一为圆面，相对光，可以研磨东西。

“飞雪，不要乱认！”张凌云喊，转即慌张地对李明达不停磕，“是我，是我杀害了自己的父母，公主请不要错冤枉了我妹妹。求求您，求求您了。”

“碰、碰巧了而已，当时着急！”张凌云磕巴了一下，为了不表现自己心虚，后几个字故意提高音量，显得有几分‘底气十足’。

“医书呢？”李明达问。

张凌云白了脸，“公主从何知这些。”

张飞雪偏着看李明达，见其并没有对自己撒火，反而很温柔，就没那么怕了，踌躇愧疚地点了点。

张凌云一下

张飞雪早已经被田邯缮放到地上，被碧云牵着手。此刻张飞雪看到那俩块石，就畏怕地越来越往后面靠。若非碧云拉着她，她大概会立刻找个耗子藏起来。

李明达、房遗直他们。这桩案子总算破了，找到了凶手，那他回也可跟众多关注此案子的百姓有个交代了。不过这子杀父的事，倒真是骇人，估计此案会在晋地引起一段时间的议论了。

“这是什么？”张凌云疑惑地看着这两块石，有点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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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张刺史寄予厚望，整日读书背诵典籍，习字作诗，这些东西已然没有足够的力应付，还会有额外的心情看医书？再者，这医书是在你妹妹的房中找到，研磨相思子的石也是在她的院中找到。若真如你所言，你妹妹不知情，看你的样子你也不想牵连妹妹。那你当初又何必费周折，偏偏把这些东西拿到你妹妹的房前弄？”李明达一边观察张凌云，一边质问他到。

田邯缮把荷叶打开，里面包着一坨土，拨弄一下，就可看到土里搀着一些小颗粒，用手捻一下，除掉颗粒表面的灰土，鲜艳的红色就了出来。

李明达说罢，田邯缮当即从怀里掏出一本医书来，将书内讲述相思子那一页展开给张凌云。

张凌云惊讶了下，有些茫然地看着李明达，“你们从哪里找到的？”

张凌云看眼张飞雪，立刻激动地跟李明达：“啊，我想起来，这是我磨相思子的石！你们不要吓飞雪，她什么都不知。”

“我听说你们张家不仅对儿子要求严格，对女儿也要求内有秀才，琴棋书画之外，还要学些调理子的小方子，以备将来出嫁后，可在夫家服侍贴，扬贤德之名，以给娘家长脸。”

“还有这东西。”

“你说看医书上所写，那本医书呢？在你书房么？”李明达问。

“刺史府下人众多，你以为你几声喝令，就真的可以令他们缄口不言？你毕竟还是个孩子，威力不足。”李明达说罢，转看向已经完全躲在碧云后的张飞雪，轻声问她，“是你磨了相思豆，下在了粥里，对不对？”

张凌云愣了下，“或许吧，看完就忘了，不记得在哪里。”

“真的是你。”狄仁杰喃喃，他眼睛里没有愤怒，却也不敢有怜悯。像张凌云这样好强的孩子，只怕也不屑于接受大家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