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个迷失方向的孩童，只不过，温怀兴和普通的孩童不一样，他不会哭闹，却更让人感觉到他的脆弱无助。

“为什么？”无尽之刃低垂着，低喃，“你为什么现在不到了？”他开始不断重复着为什么。

温怀兴勉强地笑了笑，说：“我年纪大了，反应跟不上，一秒对我来说太难把握了。”

有一天，温怀兴又看到了站在远看着他的齐凯，他和边的队友说了抱歉，主动走向了齐凯，问齐凯：“小朋友，有事吗？”

温怀兴此刻很想就此下线，但是一旦他下线他在这些后辈人心中的形象就会轰然倒塌，尤其是无尽之刃，他还记得自己当初和无尽之刃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温怀兴面对着两人不容退缩的目光，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一成

温怀兴一怔，这才意识到刚才的情况和自己的成名一战极为相似，可结果正如无尽之刃说的那样，五年前技术还很稚的他到了那么细致的作，而五年后的他却错过了转瞬而逝的机会。

他最对不起的人也是齐凯。

那时候，温怀兴已经坐上了神坛，在退役之后，每当想起这件事情他都认为是齐凯让他保住了玩游戏的初心。

齐凯说：“剑雪上，我想跟你学打游戏。”

“本来还想给无尽秀一下狂战士的玩法，结果失败了，哈哈。”温怀兴笑着说，“不过大情况无尽应该看明白了，无尽，怎么一直站在那儿？”

当时齐凯的回答他至今难忘，午夜梦回时分，温怀兴经常梦到齐凯那时候稚的脸庞上坚决的神情。

那时候的齐凯，也就是无尽之刃还刚上高中，背着书包的男孩经常站在战神俱乐的门口堵他们，但每次看到他，齐凯却从不过来，只站在远看着他。一开始以为是羞涩的粉丝，温怀兴没太当回事，到后来，温怀兴发现，几乎每次出门都能看到这个男孩，恍然间发现，男孩已经在俱乐门口站了一个多月。

偶像和粉丝一向是相辅相成的，有人说他教出来一个近乎全能的好徒弟，可他更想说是齐凯成就了他。

无尽之刃紧绷着，低哑着嗓音问：“为什么最后抓住热血沸腾满层的机会，五年前的你都能到，为什么现在的你反而不到了？”

“小凯……”温怀兴察觉到无尽之刃即将崩溃的情绪，走向无尽之刃，想拉住无尽之刃的胳膊，无尽之刃退后一步，抬起，那双眼睛里面埋伏着狼一样的凶狠情绪。

他本就没有逃脱的余地。

是他将齐凯捆在了战神俱乐，是他扼住了齐凯的翅膀。

所以，他那些丑陋的事情最不想让齐凯知。

迟惟本就不是落井下石的人，这种情况下安抚无尽之刃才是最好的选择，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帮着温怀兴逃过这次诘问，否则的话，温怀兴永远也不会面对自己。

“温老师，为什么？”

无尽之刃脸上的愤怒越发明显，外人看不到的情绪指数表上，无尽之刃的情绪已经快要突破临界值，不断在黄色区域摇摆着。

左右夹击。

“不是。”无尽之刃没有开口，开口说这话的人是迟惟，“你抓住了机会，可你在那一瞬间犹豫了下，那一瞬间的犹豫就等于放弃，温老师，我也想问你，你为什么要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