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七七摇摇，“季堂主可别怪他，说起来，他不适，我该去看看他。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

季月棠问：“仙君相信？”

“是吗，我周游各地，燕洲倒是还未从去过。”孟七七品了口茶，转而问陈伯衍：“大师侄去过么？”

说罢，孟七七回冲屏风后的季月棠微微一笑。至于那笑容里有几分真感激，就说不一定了。

“如果我说不呢？”

季月棠没有再回答，他似乎在认真思考孟七七的这个问题，尽这个问题稍显幼稚。这时，官府的人到了，又开始了每日巡查。

“没错，传说北国的荒原上曾埋葬过一位仙人的骸骨，天地有感其逝去，故而每年都为他下一场厚厚的大雪，为他披上冬衣。”季月棠。

至少，季月棠感觉到的戏谑与试探多过感激。他心中一凛，：“他仍是过于欠考虑了。”

季月棠无奈：“当然作数。”

掌柜的出去招呼，孟七七三人便留在屋中静观其变。

“若孟仙君想去，自然去得，这是屈副堂主的荣幸。”季月棠。

孟七七顿时有了兴致，：“若有哪个后人能侥幸得到一截仙骨，那一定比世上任何一把宝剑都要锋利。”

闻言，孟七七却反而拿不定了。季月棠如此坦，难屈平真的感染了风寒，所以不便见客？

“为何不信？”孟七七反问。

“孟仙君，在下万万不敢拿这件事开玩笑，所以还请仙君改换一个条件。无论是什么，只要在海茶商会力所能及之范围内的，在下一定竭尽所能。”

沉默片刻，季月棠：“孟仙君，请恕在下直言――昨夜你与屈平谈妥的条件，是否需要换一个？在下知您与剑阁从未放弃过寻找周前辈，可希望毕竟太过渺茫。屈平不懂事，随意便应了下来，我却不敢欺瞒仙君。此事，或许连海茶商会都没有办法。”

四海堂的人这几日都被烦怕了，主动打开门请他们进来，并提前把货物都堆在院中，好让他们查验。

“孟仙君又何必执着？即便海茶答应了您的条件，可能三五年内都不会有任何消息。不若换取一些实在的东西，一个月内我必双手奉上。”

“那便好。”孟七七站起来，负手行至门边，看着外面热火烧天的查验景象，：“季堂主不必为我忧心，拿一个人情去换一个希望，不亏。我倒是很感激屈副堂主，至少我同他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没有如同其他人一样泼我冷水。”

恰在这时，又一队官兵气势汹汹地闯进来，扬声：“你们事的是谁，快快随我走一趟！”

七七随意地打听了几句燕洲的风土人情，季月棠皆如实作答。

孟七七笑了，：“可这并非你们答不答应的问题，而是你们已经答应了我。屈副堂主的话不作数么？”

“回小师叔，不曾。但我听说燕洲有个别号叫北国，北国的雪有时虽下得太猛了些，可却是一不容错过的风景。”陈伯衍。

“季堂主过谦了。”孟七七平静。

掌柜的忙迎上去，问：“官爷、官爷，我是此地掌柜的，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掌柜的便：“燕洲原是个好地方，风土人情与神京或金陵都大有不同，只是天灾人祸多了些，委实令人叹息。”

官爷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