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洋似乎很信任你。”叶钧迟幽幽，“肯毫不设防地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你，你们关系很好？”

听闻赵洋死得凄惨，叶钧迟拉开他的衣袍，却只在他的心口发现了一剑伤。

“别说了……”云承的脸色越来越白，看都不敢看棺材里的人一眼。

“我想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的表哥为什么会在他背后他一剑。”

那双充血的眼睛日日夜夜折磨这云承，他想将真相大白于天下，却被那个人控制得死死的，只能靠这场闹剧越来越大，

赵洋的尸不是被玉秋偷走了吗？

云承的咙发哽：“……很好。”

骂名多一声少一声都无所谓，他必须保证纪垣的安全。

都到这儿了，再进一步也没什么。叶钧迟面上漫不经心，手指却若有若无地在归迟剑柄上一抹。若是云承有什么异动，他不会用捆仙索捆住他，而是立刻镇杀。

是一击致命。

“尸居然还在。”叶钧迟挑挑眉，摸摸纪垣的发以示安，观察片刻，俯拉开了赵洋的衣袍。

云承缓缓：“你们来承阳山前，舅舅发了帖请我爹过来……尸，是那个人控制着我偷出来的，就在你们来承阳山前不久。我在赵家祖坟见过你们，只是当时人太多，你们应该没注意过我。”

“我……我是被的！”云承眼眶泛红，声音都在颤抖，“那个人控制了我的！我一直都不知……不知，直到他控制着我杀了赵洋……”

纪垣习惯一阵发，瞄了两眼就收回视线，淡声：“这是赵洋？”

心中掠过一个猜想，他看了云承一眼，走进去低一看，果然见到一个同赵河颇有几分相似、脸色死白的年轻人躺在棺材里。

“赵洋是个酒饭袋，色胆包天，你跟他关系应该没你说的那么好，不过赵洋应当是真心实意地对你好。”叶钧迟掏出一张手帕，仔仔细细地了手，才重新牵住纪垣，毫不留情地，“将他的尸偷偷留存在此，你是愧疚他对你的好，还是愧疚他对你的信任？”

埋在心底的秘密就像毒一样，放不出去，只能让它在心中肆。虽然碍于两家渊源不得不假意同赵洋交好，但他其实一直很鄙夷厌恶赵洋，直到赵洋临死前猛地扭过，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暗的分支多，看来是通往承阳山不同地方的。云承似乎很熟悉此地，左拐右拐地，很快就到了一暗门前，抬手推开了暗门。

叶钧迟抬眼一看，就见到窄小的暗室里有一口棺材。

他平静地将尸翻了个，暼了眼后面的伤口大小，心中有了底，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云承：“原来如此。”

云承的脸色苍白，目光有些躲闪：“我……”

象瞬间一变，竟是一条有些古老的暗。云承持着火把站在一旁，见两人进来了，这才笑了笑，低声：“这是承阳山下的暗，没有几个人知，还是赵洋带我来的，他就是在这附近被杀的……”

他的神色显得有些悲哀，叶钧迟冷眼看着他：“你带我们来此，是想什么？”

纪垣原本以为被偷走后的尸会被一把火烧了，或者扔到乱葬岗给狗啃了，不想居然还在承阳山。

云承犹豫了一下：“你们跟我来。”

云承缓缓走到棺材旁，眸中神色复杂，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