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钧迟唔了声：“阿垣，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总觉得，我一个回的时间，你好像变了。”

纪深挠挠：“记得，你又救了我一次啊，叶尚元。”

以前他总给人一种若即若离、仿佛随时都会消失的感觉，现在却让人觉得他是踏踏实实、真真切切存在着的。

虽然将一个人当另一个人不好，但纪垣已经准备把纪深当作纪思来维护了。

“宝贝，在看我？”叶钧迟笑靠近纪垣，纪垣顿了顿，没有回答，重新看向他后那些仿佛有了生命的干柴。

大佬一向看谁谁怵，纪垣面色不改地伸出一只手挡住叶钧迟的眼睛，同纪深对视片刻，缓声：“你不记得我了？”

他脑中念

纪垣吓得差点蹦起来，瞬间就蔫了，想起后这是纪思，连忙转一看，不知何时半死不活的纪深已经坐了起来，只是伤口未愈，勉强了几次也没站起来，有些苦恼地皱起眉。

纪垣心中一哂，悠悠望向前方，小河彩，树木鸟石，披霞衣，无一不是幽静美好。

凉。

纪垣淡淡：“想通了一些事……怎么，变了不好吗？”

纪垣倒没想到会这样，沉片刻，还是放下了。

“别激动，这是正常现象。”系统安，“纪思本来已经轮回了，记不得前世的事情，方才他突然醒来记起你，大概是因为他此前濒死，命悬一线时魂魄差点离，想起了前世之事。”

可这个人面对他时大多是温柔耐心的，纵然有时候动了怒气，片刻后也会恢复温和。此时他抱着手不疾不徐地从林间走出来，玄色的衣袍沉静垂立，夕阳余晖洒到他俊美的侧容上，美好得像一副廷画卷。

叶钧迟本来看怀里的小美人眼神闪动，似乎终于被撬开了一条，能听到一点成果了，猝然被纪深打断，脸直接就黑了，眼神不善地看向纪深。

纪思记不得他了，也好。他作为纪深活着，只要好好活着，他就不会有太多挂念。

纪垣抬对上他的双眸，眼神有些闪烁起来，正想鼓起勇气回应一下，后忽然传来少年幽幽的声音：“劳驾，两位，我醒了。”

跟在他后一蹦一的干柴一接一，源源不断地柴从林间自动出来堆起。纪垣忍不住有些想笑，连忙抿紧了角，望着懒洋洋地冲自己走过来的叶钧迟，心微微加速。

“洛修意弄出来的小术法。”叶钧迟坐到他边，笑，“他不是独居深山吗？这人其实从小锦衣玉食，压不想自己动手这些，费尽心思钻研许久弄出了一些小术法，还向我炫耀。”

不久前才领悟了“叶尚元”这个名字义的纪垣一滞，冷冷地暼了眼旁边哧哧低笑的叶某人，再次观察了一下纪深的脸色，确认纪深对他的印象只是仙剑大会上的“叶尚元”，心中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

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要离开的，能记到心里的东西少一件是一件，是以从未注意过周遭环境，现下仔细一看，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话没说完他已经将纪垣抱住了，亲了亲他的发，眼神温柔：“我感觉我好像离你又近了一步，怎么样，今天有没有喜欢我点儿？”

那就是说，以后若非纪深濒临死境，他再也见不到纪思？

“不。”叶钧迟轻声，“很好……我可以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