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大佬不出不行了？”

纪垣有些疼：“我……”

系统：“他受了很重的内伤，八成一推就倒，现在不过是装模作样，糊弄败出的那几个修士。真是傻孩子，为了他哥，命都不要了……”

上辈子眼睁睁看着纪思凄惨地死在自己眼前，这辈子还要看着一个面容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人病死？

纪垣回以沉默。

没有任何不妥，纪垣却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总觉得有些奇怪。

让人惊讶的是孙时玉居然直接放弃了这个机会，退出仙剑大会，洒然一笑，引得一片女修脸红心动后，施施然回高台上陪妻了。

叶钧迟角一翘，轻笑出声：“今日就先放过你，改日就不一定了。”

“虽然死不了，不过也离死不远了，不赶紧医治的话，恐怕仙剑大会落幕他也废了。”系统思考了一下，“不过如果他不这样拼命的话，纪琛年底就要死了。”

纪垣瞅了瞅高台上微笑而对，貌合神离的小两口，心中轻嗤一声，回看胜出的其他修士，云承和赵河果然在列，还意外地看到了纪深和纪山。

纪垣听得心惊：“很严重？”

纪深天赋虽然很好，但年龄太小，经验不足，手段不够，也没什么太复杂的心思，上次赢了也是归迟听纪垣的放水，倒是没想到他居然能一路走到最后。

纪垣忍不住微微蹙眉，对有与纪思一般无二面容的纪琛放不下心。

系统猜出纪垣的心思，继续：“你要想帮他们一把也不是不可，纪深非要入江家密地，是因为密地里有一种灵药，名为‘无味草’，据说能治百病、延寿命、修灵脉，虽然不是传说中那什么活死人肉白骨的仙葩，但也是决不可多得的东西。”

纪垣偏过，眸中水汽氤氲，琢磨良久，还是实诚地回答：“不会。”

系统：“那你就用你的

纪垣绝望：“可我刚刚才得罪了他……”

叶钧迟忍不住伸手挡住他的眼睛，许久才用沙哑的嗓音：“你说过你不讨厌我，我这样对你，你会讨厌我吗？”

纪深毫不在意四下纷纷打量他的眼神，站姿不端地把玩着一把匕首，角带笑，浑紧绷，眼神像一只戒备的豹子。

“自然不准，可江家也没办法。密地由来已久，有内外两地，江家不过机缘巧合之下发现并占用了，只研究透了外面那块地方，里面危险重重，他们也不敢贸然进入，无味草就是在密地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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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准外人拿这种东西？”纪垣有些愕然，江雪松再怎么看也不是那种慷概解、热心助人的修仙活雷锋吧。

话没出口就被强地压了回去，嘴相的感觉温热又舒适，纪垣甚至不想推开叶钧迟，大大睁着眼看着他，齿被掠夺咬的感觉分外清晰。

和叶钧迟暂且分开后，纪垣独回到石台下，恰好十场比试结束，败落的修士掂量着不断扫视胜出的十人，大概是在思考哪只是柿子，比较好拿。

迟他的耳垂，又移开，挑起他的下颔，沉声，“阿垣，你也知我不什么好人，你给我的时间不多，我给你的时间也不多。你要同我分扬镳是不可能的，不过到了我能忍耐的底限，我可能就不会顾及你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