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爱找你，长点心。”

秦峰扯掉手套进兜里，“这个天气谁会穿棉袄？”

“嗯。”

“我刚刚在院子里看到个小孩，两岁左右。”林梵了脸，快步追上秦峰，“她进了水里，我只是想拦住她，没看到水。”

中午是在村长家吃饭，秦峰吃东西不是很讲究，给东西就吃。

她吃饭的时候没声没响，倒是省心。

“灭门案有线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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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不会太棘手，药下在晚饭里，就这一条就能锁定熟人作案。”

下午太阳又出了，林梵小跑跟上秦峰，“要不要找找那个孩子的尸？入土为安。”

他把馒递给林梵，低声交代小王，“一会儿你留下来问问王建奎的情况。”

林梵哑然。

“村里的人和市里不一样，一个村的人都有可能进入王建奎家的厨房，那范围还是很广，很难

林梵摇，她的鞋子全了，走在路上留下脚印。

林梵点，心中却起了疑惑，那个孩子是谁？

“别多事。”

秦峰喝粥，若有所思。

村长刚要点烟，闻言抬，显然很惊讶，“是有个两岁的孩子，你们查出来了？建奎家的老二。大前年冬天不知怎么掉进了水里，捞了几天没捞出来尸。大概是河神看孩子可爱，带去当龙女了。”

秦峰拧眉看林梵，“小孩？”

“可不是，这水库哪一年都要葬进去几条人命。”

“不是人吧。”

林梵拧眉梳理线索，秦峰能和她说案件，这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

“是不是有个两岁的孩子？”林梵追问。

“嗯。”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王建奎家还有个二女儿？秦峰把粥喝完，放下筷子，“我先过去看现场――”

狠狠拧了自己一下，秦峰哭笑不得，没忍住了一把她的，语气也好了许多，“怎么了？”

“是那家死的孩子么？”

林梵后背发凉，“水鬼？”

“有水鬼找替死鬼的传说，不过这大白天，那么多人都不找偏偏找你。”秦峰偏，斜了林梵一眼，“你这什么命？”

林梵匆匆咽下馒，抬问，“大爷，我们这边离水库那么近，是不是很容易出事故？”

林梵裹着秦峰的外套，太大，袍子似的。

林梵：“……”

林梵这才回神，刚刚她魔怔了。

“是个女孩，两岁，穿着红棉袄。”

发现林梵直直朝村口的水库跑来，她到水边也没停还要进去。找死呢？

林梵也连忙放下筷子，馒囫囵吞下去，追上秦峰，“我也去。”

她也不知自己什么命，了耳朵，把秦峰的衣服裹紧。

秦峰视线从她上过，村长走了过来，叹口气，“也不知谁下手这么狠，五口人的命就这么没了。”

林梵抿了抿嘴，掰着馒，“那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