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tou灯的灯zhu上。
蔡有阳:“……”他右手吊在灯zhu上,茫然地看着陆沣,努力表现出自己的无辜,心里却凉飕飕的。完dan了,陆沣那么聪明,肯定猜到他买手铐的目的了。
“喜欢这么玩?”陆沣环起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开始审问,“说吧,想用手铐干什么?”
蔡有阳有点tuiruan,不合时宜地想,他男朋友面无表情的样子真帅。但现在不是花痴的时候,他战战兢兢地摇tou:“没想干什么。”他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对陆沣说,“你过来一点嘛。”他一时编不出可信的理由,就想利用自己的美色迷惑陆沣了。
这时他余光瞥到瓷砖上模糊的影子,突然有点信心不足。
陆沣本来想给他一个教训,听到他撒jiao,气势就撑不住了。他走到蔡有阳shen边坐下,坚持地板着脸,冷冰冰地说:“有没有编好理由了?”
蔡有阳把脚伸到陆沣怀里,用脚尖戳了戳陆沣的那个,装作不好意思地说:“我还不是为了你,你还凶我。”
陆沣差点被他戳ying了,却没有阻止他青涩的挑逗,只是目光深沉了许多:“为了我?”他若无其事地继续问。
蔡有阳心想,反正陆沣都不行了,就算想zuo不和谐的事,也只能用手,不会像以前一样,把他zuo到tan在床上爬不起来。
于是蔡有阳放飞自我了。他跟陆沣隐晦地表达了尝试S-M的想法。当然,他的目的不是为了满足自己,而是为了刺激陆沣的yu-望。
于是陆沣果然被刺激到了。
蔡有阳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海-绵-ti缓缓膨胀,变长变ying,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被堵上了嘴。
一直到黄昏将近,双人大床才停止晃动。
蔡有阳奄奄一息地趴在床上,脖子、后背、大tui,凡是lou在被子外的地方,都印满了吻-痕。陆沣将他抱到浴室,里里外外洗了一遍。他有心抗议,想要自己洗,可是手ruantuiruan,gen本无力反抗。刚洗完澡,陆沣就听到楼下传来父母的声音,便用大浴巾裹住他sai回了被子里。
“我把晚饭拿上来。”陆沣说。
蔡有阳本来都要睡着了,听到这句话立ma清醒了。他不能下楼吃饭怪谁啊?还装这么ti贴!他气愤地爬起来,一tingxiong膛,倔强地说:“我就要下楼吃。”
陆沣看到他坐起来后,被子从肩touhua落,白nen的shenti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心中一动,当下不动声色地换了个站姿,冷静dao:“好的。饭好了叫你。”然后就准备下楼zuo晚饭了。
蔡有阳叫住他,冷冷dao:“你骗我的事,我们晚上再算。”虽然被zuo得腰酸背痛,但他抓住陆沣的把柄了,他要威胁陆沣,嘿嘿嘿……
陆沣点tou:“可以。”他一本正经地说,“我忘了告诉你,昨天去复查,医生告诉我,我的心理问题更严重了。”
蔡有阳斜眼,不想搭理陆沣。编,接着编,信了算他输。
陆沣在蔡有阳谴责加鄙视的目光中,淡定地说:“之前我压力太大,不能过xing-生活,把自己压抑得太狠了,反而对xing-生活产生了依赖心理。”看到蔡有阳满脸惊悚,他ti贴地点到为止,微笑dao,“晚上我们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现在我先去zuo饭。”
蔡有阳有那么几秒tou脑一片空白,回神后四个关键字在脑中挥之不去――
晚、上、继、续。
他“咚”一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