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心里有你，曾经她心心念念，满心期盼着成为韦恩太太。我知你是舍不得她伤心，才演出一个好丈夫的角色。但是她现在已经把那段过往全都忘记了，包括你，包括那个人渣。现在结束这段本就不应该存在的关系，正是时候。”

就像回到小时候，他的父母也曾经是这样

他突然想起了几个小时前。

加上她失忆后的两个月，她真正搬来韦恩庄园的日子还不到四个月。

“你还好吧？”布鲁斯也注意到了她发红的脸颊，她因为呼急促而不断起伏的膛在本就半遮半掩的薄被下，呼之出。

托尼掀开了面罩，在台边一块围栏上坐了下来，问的开门见山。

托尼带着忧愁的语气，缓缓出了往事，没有了往日的嚣张狂妄，这时候的他倒是像极了一个为儿女碎了心的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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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可以那样淡定的撩拨一个刚见面几个小时的查尔斯，却为什么在面对自己丈夫的时候，总是如此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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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蝙蝠侠的盔甲，站在韦恩大厦的层台上，俯瞰着这座他日夜守卫着的城市，眼前突然就出现了穿着一金红色铠甲的托尼・斯塔克。

“什么？”布鲁斯一时有些没缓过神来，好端端的，这家伙大半夜飞到这里就为了说这个？

他和莉塔的婚礼始于六个月前，之后韦恩庄园开始为了迎接它的新女主人而重新翻修，莉塔就一直住在斯塔克大厦。

他还能清楚的记得那短短不到几个月的时光。

午后，阳光满布的庭院中，达米安不知在玩什么，莉塔就坐在距离他不远的草地上。

“莉塔她很好。”布鲁斯叹了口气，与其说是困扰，其实这段婚姻只是让他觉得很为难，他希望可以去保护她，关心她。

她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本，阳光洒在她褐色的长发上，好像镀上了一层金光，她看起来读得很专注，就连布鲁斯一直走到了她的后都没有发觉。

于是，她会为了他的这一句也许只是无心的戏言，开始攻读西班牙语，并且学着去了解这国家。

蝙蝠侠是不应该有爱情的。

那只会给他所爱的人带来伤害和无尽的危险。

又好似潇洒不羁。

“和莉塔离婚吧！”

希望她可以一直活得那么肆意洒脱，无忧无虑。

这一点都不科学！！

那是一本西班牙文的传记，讲述了西班牙的历史和各地的风土人情，布鲁斯突然想起来，他和莉塔提过自己曾在西班牙求学的经历，也曾说想要故地重游。

但是，他同时也是哥谭的暗夜骑士，是这座城市的守护着。

“这段婚姻，我知对你造成了很多困扰。曾经，我们以为时光倒了十年，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没想到那个人渣竟然也提前出现了。如果不是为了阻止莉塔和他在一起，你也不会借机去和她约会……”

那其实是布鲁斯内心深最缺失却也最渴望的画面。

这味意外的让人迷恋，她甚至，仅仅注视着他的侧脸，都已经忍不住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