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抬了抬，又把视线转到了书本上。

十分令人尴尬，那是一本讲述人生理特征的书，是女人上高中时学校发的教育书籍。

“呵呵。”实验员憨厚的笑了笑：“我也祝愿你不用死。”

女人兴奋极了，她抱着小女孩一连转了好几圈：“没错，不要，即使不需要编程你也可以出选择，这才是真正的人造人工程。”

女人倒在沙发上，觉得自己这么久的工作都白费了，忽然她注意到少女每天都带着的蓝色发带没了。

穿白大褂的实验人员对阿明说：“感觉怎么样？刚才抽取的血量有些多，都是为了明天的手术。”

阿明醒来了，依然是同一张实验台，同一个天花板。

实验员被少女直愣愣的眼睛看的发蒙，他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甚至差点跌倒。

果然非人工程序是不到的吗？”

“我会死吗？”少女问。

她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甚至偶尔她以为自己是清醒的。因为睡梦里她还在地球，她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妈妈。妈妈的脸那么清晰，她站在房间的窗前，阳光洒在她上，她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阿明以为自己会生气，会大声质问妈妈为什么要销毁她，可是她发现自己只说了一句话：“妈妈，原来你没有走。”

妈妈一句话也没说，她只笑着点了点，然后阿明就醒了。

“你在看什么？”女人俯下看了看女孩手里的书。

“嘿，见到妈妈回家怎么也吱一声。”女人把糕和食物放在桌上：“今天可是妈妈我的生日，你这个小混不知该点什么吗？”

今天是女人55岁的生日，她买好糕和香槟回到家里。女人没有结过婚，但是她却有一个女儿，一个永远也不会长大的小女孩，这个人造人机已经陪伴了她将近三十年的时间。

“我不想死。”少女静静的说，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少女瞪着一眨不眨的眼睛看向那个实验员：“你知吗？妈妈毁灭我之前，她把我的人造人最高指令由‘保护人类’改成了‘生存’。在危机自安危的时候，我可以违背人造人协约。”

“我从没有伤害过一个人，从来也没有。我喜欢人类，又怎么会杀人呢？”少女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似疯狂的神色，像在问别人，又像再问自己，她不停的说：“妈妈也知，可她还是毁灭了我。为什么这么？告诉我究竟为什么。”

……

“哦……不要……”女人忽然愣住了，她转过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个呆呆愣愣的小家伙，脸上出了灿烂的笑容。她一步步走近小女孩，然后把她高高的举了起来：“哈哈，哈哈，不要，太好了，太好了，不要。”

“这……伊维尔军医只是想要取走你颅里的那样东西，以现在的医术水平来说，开颅手术并没有什么，不会威胁到你的生命，当然如果那样东西与你的生命相关就两说了。”

“我不要它。”小女孩忽然说，黑黑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女人。

回到家里的时候，女孩正端端正正的坐在一张书桌前看书，见到女人回家，她却连都不抬，眼睛也没有离开过书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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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发带去哪里了？”女人起四寻找：“掉在哪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