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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梵着急地追问：“大夫，我娘这个病不要紧吧？”

次日。

黄梵正色：“我也是大人了，您跟我说就是。”

张明之有些不明白，“兄何出此言？”

修文一大早就破天荒的敲响了梁珩的门。

前些日子，几人交时，修文就看过这篇时策了。梁珩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借给了他。后来修文也还了回来，梁珩便没放在心上，很快就忘了。

孙氏见老大夫要单独和儿子说，有些着急，“大夫，您有话直接跟我说就行了，我这是得了什么病？”孙氏嗓音细弱，她感到浑失了气力般，说话越来越费神。

修文显然喝了酒，走路都有些歪歪斜斜的，口齿有些不清地：“担心什么，这天子脚下，还能丢了不成？”

梁珩打开门，见修文站在门口，心里有些惊讶，因为修文基本上只跟张明之来往的，从不上他和易旭的门。无事不登三宝殿，便问：“兄台可是有事？”

几人担心他半宿，书都没看，结果人家还怪他们太大惊小怪了。

老大夫看了她一眼，“病人好好躺着吧。”说着便走出了房门，黄梵焦虑着看了一眼他娘，跟着他出去了。

几人坐到一起，才发现修文还没有回来。张明之不禁有些担心，：“兄去了哪里？怎么这个点还不见回来，他在京里好像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

黄梵当天就去善仁堂请了大夫。

张明之心里也很不舒服，但毕竟还有些情谊，便走过去准备扶着他进房去。

梁珩和易旭也有些担心，易旭：“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再等等吧。若是今晚上没有回来，明早上咱们就去报官。”

老大夫给孙氏把完脉，眉微皱，问立在一旁的黄梵：“小子，你家其他大人呢？”

修文看着张明之，突然笑了笑，“张兄，我们可算有出之日了。”

“孩子，你娘这个病啊，正气不足，秽足阴邪，应该是长年郁劳，亏空得太厉害所致。”老大夫斟酌着简单说了病情。

老大夫毕竟阅历丰富，看着黄家的情况，多少能猜出点来。便：“罢了。你跟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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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笑肉不笑的，笑：“昨天我在茶会上听人谈起孟子中的梁惠王篇，有了些心得，我记得梁兄破了一篇‘二三子何患乎无君，我将去之’的时策，可否借我一观？”

修文笑了笑，没再说话，张明之只当他说的是醉话，没多在意。

张明之见修文进来，有些欣喜又有些责怪：“兄去了哪里？我们好一阵担心。”

易旭一听这话，笑了一下，没说话径直回房了。梁珩摇摇，也跟着回房了。

几人匆匆吃了晚饭。张明之最先跟修文认识，所以两人关系不错。这会见修文天黑了都不见回来，书也看不进去，担心得在院里走来走去的。梁珩和易旭被他影响的也看不进书，便陪他一起在院里等着。

几人直等到戌时，都有些困意了，正打算回房，修文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大夫沉默了一会儿。孙氏的脉象十分危险，脉象虚阳在外，纯阴在内，有阳消阴涨之虞，是死脉。这病说来不是不能治，只是长年的亏空，加上孙氏长年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