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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两步我看看,”晏航笑着说,“顺拐了没？”

“我去他们房间聊聊，”晏航说，“你先睡会儿吧。”

“懂了，”初一笑笑，“那回去吧。”

在他看来，晏叔叔不仅仅只是一个牵涉两起命案的嫌疑人，他就像本故事书，你不翻开了一页页看，

“啊，”初一想了想，“那在这儿，等吗？”

晏航不敢回,哪怕是知晏叔叔现在已经进去了,连押人的车也开走了，他还是不敢回。

“我也不，心别人。”初一说。

这种感觉初一无法会，只知晏航这会儿心里肯定各种滋味儿都有。

对于第二点，初一是持怀疑态度的。

“不接了，老崔的意思是他把人带回去就行，”晏航说，“我爸那个人吧，也不习惯这种久别重逢眼泪哗哗的场面。”

“找个汽修工当金主的也就我了，”晏航说，“我不紧点儿还得回要饭去。”

“嗯。”初一应着。

“相当是啊。”晏航说。

晏航叹了口气，看着他：“你真能心啊。”

愣了长时间,晏航才说了一句：“出去吧,反正人见着了,不用在这儿等着了。”

“那不是一样么，”晏航举起两手指，“两重省钱，票钱省了，还能多上一天班多挣一天的钱。”

“……是哈？”初一看着他。

晏航啧了一声：“学坏了。”

“役金，金主第一人，舍你其，其谁。”初一说。

“你有本，本事回,看看。”初一说。

“也是，”初一笑着点点，“那如，如果刘，老师够厉，厉害，无罪的话今，今天能出，来吗？”

两人都没再说话，就那么站在法院大楼外面的台阶下愣着。

“那释放的话要，要来接吗？”初一问。

“哦，”初一转过，跟他一块儿慢慢往外走，这会儿没有什么公开庭审的案子，所以整个法院都没什么人，他俩杵这儿的确扎眼的,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他又回看了一眼，“不等出，出来的时候再，看一眼吗？”

初一笑了笑。

晏航订的票是大半夜，一是方便在开庭结束之后跟崔逸和刘老师再见个面听听情况，二是半夜的票便宜。

“你不会图便，便宜，”初一说，“你是赶时，间让我明，明天能上班。”

初一笑了起来，晏航跟着他笑了好半天。

开庭的时间其实不算太长，比初一想象中的要短。

“老崔说了，”晏航说，“这种案子不是当庭宣判，得择日，择日宣判完了，如果无罪，那会儿才会释放。”

他其实也想跟着过去，但又觉得不太合适。

晏航啧了一声：“我还巴巴儿等着啊，让他发现我在外站这么久，不得笑死，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主要是他老觉得这个开庭就得从早开到晚，要不怎么能把晏叔叔这些年付出的力，那些无论对错无论旁人是否能理解的事情都一一说清呢。

“不等，”晏航说，“你明天得回去上班，你不挣钱，咱俩就饿死了，我上要考试。”

他和晏航中午随便就在酒店吃了点儿东西，崔逸和刘老师就回来了。

初一瞪着晏航,心各种澎湃，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