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半，年就能安心挣，挣钱了，”初一倒是没想那么多，边吃边愉快地搓了搓手，拿起饮料跟他碰了个杯，“以后狗哥养，养你。”

“让我听音，音乐吗？”初一问。

“想去吗？”晏航问。

初一摇了摇：“他们回，回老家，家里给找，找好工作了。”

晏航觉得很欣。

快开始吧，他急切地需要清理一下脑子。

“快开，开学了，”初一边吃边说，“转过年就，就可以实习了。”

“真要让你去肯定是冲技术，洗车工谁都能干，”晏航笑笑，“你还担心这个。”

“好听，”初一点，“我喜欢。”

“随便听听，”晏航在他耳边小声说，“你要是不爱听，我们听一会儿就走。”

“不让我洗，车就行，”初一想了想，“我不喜，欢洗车。”

酒吧里人多的，大家三三两两地坐着，他和晏航在靠近角落的地方找了个小沙发坐下了。

“嗯。”初一往他边挤了挤，抓住了他的手。

其实还好听的，台上的歌手简单地跟大家说了声晚上好，就开始一边弹吉它一边口琴。

“之前老崔一直让我去他家把他那套音响拿过来，”晏航说，“我嫌麻烦不想去，要不明天去拿来吧。”

他没听过什么音乐，更分不清音乐的种类，此时此刻他的烦恼是明明知乡村音乐肯定不是他概念里的农村音乐，但脑子里一直停不住地响起唢呐和锣声。

“嗯，”晏航笑笑，“我也

“不知，”初一说，“好几个地，地方，今天店，店长还跟我说，让毕，业了上他们这儿，来。”

音乐会时间不很长，结束之后跟初一一块儿往回走的时候，晏航能感觉得到他心情很好，虽然初一的心情基本上就没有不好的时候。

跟男朋友去听音乐会，这话想想都让人开心。

“回去给你买个好点儿的耳机，”晏航说，“你可以听听音乐。”

“真的？”晏航看了看他。

“好的。”初一笑了笑。

洋气极了。

大概土狗就适合听这样的。

吃饱了饭，慢慢一块儿散着步往酒吧街走，去听音乐会。

“怎么样？”晏航轻声问他。

“你说的。”晏航拿起饮料喝了一口。

音乐很……朴实，调子也轻快，跟初一想像的“装”有着很大的差距，他意外地觉得非常好听。

“乡村。”晏航说。

“也有毕，业了去洗，洗车的，”初一说，“技术不行。”

“我说的。”初一点点。

初一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充满了时尚感。

“嗯，”晏航夹了一片肉慢慢涮着，“你们实习都去哪儿？”

一直到了酒吧门口，他才想起来问了一句：“什，什么音乐？”

“是么。”晏航看着初一。

“嗯。”初一点了点。

火锅的过程中，初一大概是因为饿了，对套套的厚兴趣终于被食压制住了，埋吃，没再提过套套和气球。

虽然他本不知乡村音乐是什么音乐，但还是很镇定地表示自己知了。

初一是回不去老家了，回去也没谁能帮他安排好工作。

“真的。”初一说。

“你们宿舍大小强那样的，”晏航啧了一声，“估计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