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初一往沙发上一躺：“叫，个外卖吧。”

“别饭了，”初一懒洋洋地着发，“累。”

“你回了啊，”浴室门上打开了，初一着一脑袋泡沫探出了，“我今天回，回晚了。”

“干正事儿的时候你最好别说话，”晏航用脚把门带上了，“我笑场笑了就抽你。”

“躺好！”晏航甩了他一巴掌，“我看他名片干嘛我又不是狗。”

“怎么？”晏航扔了条巾到他脸上，“脑袋。”

“…

“怕你累。”初一说。

“我养你。”晏航说。

“不能辞，”初一说，“暑假完，完了回学校就，就不能去汽，修店了啊，晚上也，不去，钱哪儿来啊。”

晚上躺在床上都没忍住叹了一口气。

“我帮着看，看故障车了，”初一说，“就晚了，衣服就，一套，自己洗自，己晾。”

“我们老大写的书，”晏航说，“英文版的，不知是要装个还是想考察我，让我看呢。”

初一笑了笑，缩了回去。

“猜的，”晏航说，“我就是觉得你这么一整天好像有点儿太拼了，又不是急钱赎。”

他过去把衣服扔进了洗衣机，一边脱掉上衣一边在浴室门上踢了一脚。

“我问你啊，”晏航反手在他腰上摸着，“你们那个客，给你拍照那个，是不是你之前说的，洗车声控的？”

“都叹气了。”晏航说。

“把咖啡厅的工作辞了吧。”晏航在旁边说了一句。

“工作。”初一补充说明。

晏航皱了皱眉：“驯犬师啊？”

晏航冲里面喊了一声。

晏航把菜拿进厨房放到冰箱里，一转看到初一扔在地上的工装时，顿时又有点儿燥热。

“好。”初一笑了笑，咖啡厅晚上无聊的，如果一抬眼就能看到晏航坐在角落里，感觉能舒服很多。

“嗯？”初一打开门。

其实说起来，别人都在放假，天天朋友圈里都是吃喝玩乐，全世界好像只有自己从早忙到晚跟个秃狗似的，初一觉得自己特别艰辛。

“又没让你饭。”晏航说。

“嗯，”初一撑起胳膊，“我有他名，名片，我拿给你看。”

“嗯。”晏航应了一声，冲他挥挥手，“赶紧洗，滴一地泡泡。”

“干嘛去了？”晏航把手里买回来的菜放到桌上，看到了浴室门口地上扔着的初一的工装，“还把这穿回来了啊？”

“嗯？”初一转看着他。

“嗯，”初一点点，鼻尖在晏航肩上一下下蹭着，“怎么了？”

“这人干嘛的啊？”晏航问。

“什么书？”初一一边点餐一边问。

“抢我台词。”初一翻过搂着他，嘿嘿笑了两声。

初一笑了起来：“你怎，怎么知叹，叹的是这个。”

晏航笑了起来：“傻狗，那你点外卖吧，我今天还真有点儿不想饭了，晚上我去你们咖啡厅装看会儿书。”

“驯狗，狗，狗师。”初一说，“有个狗，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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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动，”晏航一推门挤了进去，搂住他狠狠摸了两把，压低声音，“打劫。”

“好汉饶，命，”初一说，“狗都快摸，摸秃了。”

晏航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