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去逛个街吧，”晏航说，“我今天下午就休息了，想吃个大餐逛个街什么的。”

有些怅然，就像是个老儿回看看自己走过来的这一路……虽然他目前走过的路非常短，四条儿蹦几下就走过来了。

点点，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进了卧室。

“不要去人太，多的酒，酒吧，”吃完饭之后晏航带着往酒吧街去的时候他强调了一下，“去那种装，装的。”

“我上，班啊。”初一说。

“你想去哪儿？”晏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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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的事应该还算顺利，白姐姐联系过他两次，一次是告诉他给老爸带了些生活必须品进去，一次是告诉他情况比较顺利，让他不用太担心。

其实他也不是多想去酒吧，就是有时候会有种想要见见世面的感觉，土了这么多年，他偶尔也想洋气一回。

“好。”初一愉快地点了点。

“我又不是什么正经人。”晏航啧了一声。

除此之外，他没有再提过别的人，老妈，姥姥，姥爷，他都没有让白姐姐带过话，也没有问过情况。

晏航听乐了：“行吧狗哥说他十九了，那晚上带你去酒吧。”

虽然说不出到底是什么不一样了。

“十九。”初一非常坚定地回答。

而且自从老爸归案之后已经一个星期了，晏航的失眠似乎没什么变化，周末见到他的时候，已经能看到黑眼圈了，初一不知叫晏航去酒吧放松一下能不能让他睡眠稍微好点儿。

但初一的感觉却非常不一样了。

躺到床上之后，初一侧冲着晏航，看着他在黑暗里着一丁点儿亮光的鼻尖，还想说点儿什么。

毕竟有晏航。

“好吧，”初一想了想，“我想去酒，酒吧。”

但是说老爸和晏叔叔的事儿，他不敢，怕晏航心烦。

明明每天都还是那样。

“这都被你发现了，”晏航往四周看了看，搂着他肩膀迅速往

老爸也让白姐姐带过话给他，说对不住他，让他先不要把这个事告诉爷爷，怕老人着急。

有变化的，还有他和晏航之间的关系。

“你正，经的，”初一看着他，“非常好。”

“好，”晏航说，“小音乐放着，阴暗角落里撩着的那种。”

应该是能感觉到了吧，毕竟请律师时一开始的委托人都只有初一。

“您多大了自己数没数过啊？”晏航说。

说跟男朋友有关的事儿他不好意思。

再琢磨说点儿什么别的吧，他就已经睡着了。

初一有时候坐在球场边看着宿舍一帮人打球的时候，会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有些事情变得也很突然。

不过他还满意的。

“请假吧，”晏航说，“今天星期二，也没什么客人。”

“虚岁十，九了。”初一说。

“酒吧。”初一说。

“……我说的是正，正经的地方。”初一说。

老爸突然消失了，他突然长大了，家突然没有了。

周一回到学校，一切都还是老样子，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熟悉的每天的程。

看上去还是一样，但自打那天晚上之后，这种跟以前没什么两样的相里，多了一份心安理得和理直气壮。

“你再说一遍？”晏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