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晏航笑着点点，“女人嘛，从小妹妹到小姐姐到大姐姐到姐，跟男的不一样。”

“沙发啊，”初一说，“会发，霉吗？”

回到晏航家，初一去洗了个澡，坐在沙发上发愣。

“没事儿，”崔逸说，“见着他爸之让他自己再补个签名，算是共同委托。”

“嗯，”晏航把巾扔到沙发扶手上，坐到他旁边，“别想那么多了，明天办好手续，律师过去谈话，然后就能知是怎么回事儿了。”

初一在旁边愣着，想了想之后又赶紧问了一句：“那是，不是得有费，费用？”

“我妈我姥就，不了。”初一说。

“我也，不了多少，”初一叹了口气，“我就，就想知为，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赶紧睡吧，”晏航洗了澡出来，一边着发一边说，“明天还要去办手续，得早点起来，弄好了能让律师姐姐早些过去。”

“啊。”晏航摸了摸巾，“刚了发肯定是的啊。”

“他爸这个算特殊情况吗？”晏航又问。

“……你脑子

这闹哄哄的一晚上……不，应该算是闹哄哄的一天。

“你别着急，这段时间吧，只有律师能见着你爸，”崔逸拿了一串烤羊肉出来咬了一口，“我已经联系了一个律师，我以前的同学，很牛的姐姐，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办一下委托手续，这个手续……还得冒充一下你妈的签名，以你妈的名义委托，然后律师姐姐就能过去，情况等她见了你爸之后就知了。”

鞋都没换，看到晏航手上的烧烤，就两眼放过地快步过来一把拿了过去：“再没吃的就要疯了。”

晏航看着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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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用我找晏航要就行，”崔逸说，“你以后还给他吧。”

“赶紧的，”晏航说，“去睡觉。”

“但是还，是担心。”初一皱了皱眉。

“嗯。”晏航点点。

初一笑了笑。

“睡不着。”初一说。

“这就不好说了，得先见着人。”崔逸说。

初一点了点，过了一会儿他抬眼看了看扔在扶手上的巾：“的吧？”

“初一他爸的事，”晏航说，“你帮打听着点儿吧。”

“正常三天要提请批捕，七天内决定是否批捕，”崔逸说，“如果有特殊情况，最多十四天。”

“嗯，那肯定，”崔逸看了初一一眼，“以为你不知呢？”

“这样作没问题吧？”晏航问。

他感觉自己什么情绪都经历了，一整天起起落落的，脑子里填得很满，一直到现在，洗完了澡，边没有了音乐声，说笑声，他感觉整个人才慢慢静了下来。

“这也是正常的，”晏航说，“毕竟是亲爹啊。”

初一偏了偏，看着晏航：“其实我本，本来不想再，再我家，的事儿。”

“你跟她们不是一种人，”晏航说，“但是……你如果不想，也可以不。”

“拘留得多长时间？”晏航问。

“我知。”晏航说。

“律师姐姐是崔，崔叔的同学，”初一说，“人家是姐他是，叔。”

“我姥跟我，说了。”初一说。

“啊。”初一愣了愣，“谢谢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