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在厕所呆了长时间的，回到卧室的时候手里拿着已经洗好了的子，看到他在阳台上的时候，站在床边似乎有些进退两难。

晏航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嗯？”晏航偏过，“是不是什么？”

“进屋吧，”他拍拍初一，“睡觉。”

“病？”晏航愣了愣。

“就，就是，就……”初一说得非常磕巴，“就刚，刚才我一，一下就……”

回屋关灯，躺回床上时，之前黑暗里的某种气氛再次弥漫，但这次感觉就不一样了。

晾好衣服低往屋里走的时候，晏航拉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拉过来搂住了。

“正常吗？”初一看着他。

一到底是个狗还是狗哥，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个世界难题。

那这个刺激就有点儿大了。

“，”晏航忍不住想笑，“你是说你一碰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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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病啊，”晏航赶紧也翻了个，跟他面对面地侧躺着，但一时之间又不知该怎么说，“这些事……正常的。”

“我觉得不，不是啊，”初一小声说，“也没有一，一碰就……你去厕所是，不是也……”

只能就这么搂着初一，一直到初一偏开打了个嚏，他才注意到初一上就穿了一套他刚拿的运动服。

窗帘里透进来的月亮有一小块光斑落在他眼角，看上去有点儿可怜巴巴的，晏航忍不住伸手在他脑袋上摸了摸，都觉得自己手心里能感觉到初一夹起来的耳朵了。

沉默的时间很长，在他都快忘了初一刚叫过他一声的时候，初一又开了口：“你说我是，是不是……”

他在初一后背上搓了好半天，初一才放松下来，靠到了他上。

“等等，”晏航突然觉得这个话题似乎有点儿不对劲，他伸手按着初一的脑门儿，把他脑袋往后扳了扳，看着他的脸，“你说的是什么？”

“没。”初一还有些僵。

“嗯？”晏航应了一声。

“大半夜的还这么勤快，”晏航招了招手，“过来。”

“你大爷吓我一，”晏航没忍住笑了起来，隔着被子抱着初一的脑袋

“有什么，病？”初一说。

“嗯。”初一点点。

“你也这，这样吗？”初一问。

“啊，”初一晃了晃，挣脱了他的手，把脸埋进了被子里，闷在里低声说，“我是不是有，有什么，病啊？”

“晏航。”初一翻了个，手放到了他胳膊上，掌心里的。

初一走到阳台上，把衣服给晾上了，还把挂着内的那个衣架挂到了最边儿上。

“怎么了？”晏航问。

“啊，”晏航觉得初一的智商有可能是刚跟着某些白质一块儿掉了，“这不废话吗？”

初一那边却没了声音，只是往他边又蹭了蹭，低把脑门儿在了他肩上。

他觉得这个事情有点儿严重，大概一直到刚才，初一才把喜欢一个人，跟这种事儿联系到一块儿？

换个别的事儿，晏航虽然不太会安人，但怎么着也还能找点儿话题打个岔，但现在他实在不知应该说点儿什么了。

他有些费劲地组织着语言：“正常的，是个人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