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没打过。”初一说。

“你说左手有隐，藏技能，”初一看着他把称好的面粉倒进玻璃碗里，“是和面，吗？”

听得出这是他憋了好半天才终于找到的话题，晏航用右手在他脖子后面轻轻了一下：“土狗面包。”

初一感觉非常尴尬，他咬了咬嘴，为了缓解尴尬……他努力地在脑子里寻找着“如果是胡彪或者周春阳他们会怎么说”，两秒钟之后他开了口：“右手不，不能打吗？”

“你用左，左手和吗？”初一问。

初一这回听懂了，但是愣得更严重了，猛地听到晏航说出这样的内容，他完全反应不过来了。

初一捧着牛和鸡走过来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得到初一的手足无措和尴尬。

初一彻底不知该说什么了，有点儿想爬上飘窗出去。

“那是什么？”初一有些好奇。

“怎么了？”晏航看了他一眼。

“不是。”晏航说。

晏航转过看着他。

晏航叹了口气。

好手出来，晏航正拿着个小电子秤称面粉。

怎么不教人点儿好的呢？

“什，什么面包啊？”初一问。

初一停下了：“嗯？”

“一会儿让你看看什么叫土狗面包。”晏航说。

可眼下这种情况，就非常有什么了。

“倒牛吧，我让你停就停。”晏航把鸡打进了面粉里，加上了糖。

“去把牛和鸡拿过来。”晏航说。

“。”晏航说。

牛加够了之后，晏航把面团了，

“扯呢，”初一笑了笑，“土狗哪有这，么洋气，我们土狗都，都吃馒。”

但也许是高兴大发了，到初一愣住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这个话题要搁在以前，逗逗初一乐一会儿也没什么。

晏航你是不是神经病了？

“习惯了右手的话，”晏航说，“用左手的时候会感觉，那是别人。”

初一下午要过来，他也觉得高兴，想着好久没弄吃的了，烤点儿面包小点心之类的……

“继续。”晏航说。

“哦。”初一应了一声。

晏航瞪着自己面前的一盆面粉，感觉自己应该去把温计拿过来，看看是不是烧到40度了把脑子烧化了。

初一过去在他旁边看着：“我来和，和面？”

“嗯。”晏航点点。

初一低着也看不清表情，就能看到睫和鼻尖，但就这样也能看得出来……这还是个小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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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航偏过咳嗽了一声，不知是被呛着了还是怎么着。

一直到今天，他才算是缓了过来。

初一没说话，飞一样地冲进了厨房。

“Youareiotallyderanged，”他对着面粉小声唱了起来，“outofyourmindlikeapsychopath……”

“嗯。”初一拿着牛盒，慢慢倒着。

其实就是心情还不错，从受伤之前感觉到有人跟踪自己那时开始，他的情绪就压抑的，受伤住院之后差不多可以说是落到了谷底。

晏航看着他。

初一愣住了，没听懂他说什么：“啊？”

“打飞机。”晏航说。

“不用，”晏航笑笑，“你把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