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书桌那儿愣，愣着，”初一说，“我能愣一，晚上。”

但听到晏航说英语，唱英文歌，还看……没等他看清书名，晏航已经把书拿开了，拿了尺子开始比着墙上量。

“不过后，后来就在拳，馆了，”初一说，“打工，我得打，扫卫生。”

“长了！”初一一听就兴奋地往墙上拍了一巴掌，“三！三公分！”

初一站在窗口看得有些出神。

“嗯。”初一严肃地点了点。

“哪天有空找个地方咱俩试试，”晏航说，“我还真得试试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么牛了。”

“你赢了？”晏航问。

初一停下了。

晏航偏看着他：“停一下。”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屋里的窗帘都开着，能看到外面黑沉沉的天空，和天空下一片片的灯光。

“小可怜儿，”晏航搂着他的肩膀，一块儿往楼那边走，“你以前晚上除了跑个步，上河边儿树扣会儿脸，还有什么别的项目啊？”

“我们宿舍就，就我和吴，旭最矮。”初一叹了口气。

初一抬眼看了看。

“那会儿一个月多少钱？”晏航问。

“怎么了？”晏航站到他后，把胳膊肘撑到他肩上。

“口译，”初一对不熟的词儿得有一个熟悉过程，“什么了，不得？”

“还有人比你矮你应该很高兴啊，”晏航笑了起来，转拉开了电视柜的抽屉，“去，站墙边儿，我给你量量。”

烤啤酒电影，”晏航说，“是不是这么想的？”

“一千三，”初一想了想，“不，一千，八。”

“嗯。”初一点了点，突然觉得自己仿佛就成了一个拳师。

总感觉晏航就跟晏叔叔一样，是隐居深山轻易不现的高手。

“总觉得你再说下去会有什么了不得的词儿要蹦出来了，”晏航说，“那是一个小姐姐推荐给我的，口译教材。”

晏航拿了本书在他脑袋上比着划了一条线。

其实他跟别人无论是打拳还是打架，都不会去考虑这些，能不能打得过，他都默认能打得过。

晏航叹了口气。

“有一次教，练让我打，打拳，”初一突然有些得意，“说赢了加，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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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赖啊，”晏航胳膊肘上使了使劲往下压着，“影响你两米大业了？”

“你，”初一偏看了一他的胳膊肘，“我长，不高了。”

只有晏航，他判断不出来。

初一站到墙边贴好。

初一看着放在旁边的那本紫色封面的书：“那是你口，口，口……”

“是，”初一笑了笑，“我没试，过。”

晏航笑了笑没说话，看了看尺子：“一百七十……七？”

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晏航的书，他都会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平时他感觉不到晏航跟书有什么关联。

晏航就像是一个潇洒行走江湖的剑客。

他本没太见过晏航打拳打架，跟人动手那两次，对手的实力都太弱，晏航没有发挥余地。

“输了算我让，让你。”初一说。

“要脸么，你赢了算你牛，你输了是你让着我？”晏航看着他。

一代拳师土狗。

“打扫个卫生一千八？”晏航看了他一眼，“你蒙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