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最喜欢你这样的客人了，”晏航边吃边说，“特别有成就感。”

他暂时只敢以晏航当下的状态为标准，晏航现在放松就可以，晏航现在开心就可以，晏航现在平静就可以。

“嗯。”初一点。

晏航笑了笑：“行吧,你把饭先拿出去。”

初一其实疑问多的，晏航的药，看上去应该不是药店里随便能买到的，是什么药？

“我这几天会特别忙，”晏航站在他旁边，跟他一块儿看着车窗外，“我们现在工作内容调整了，问题多的，我这个月估计都没得休息了。”

晏航猛地从厕所里探出来：“怎么了？”

“让给你。”初一很大方地挥挥手。

“可以吃了！”晏航一边洗脸一边喊了一声。

“你嗯不行吗？”晏航说。

不过都不敢问。

“不用等我。”晏航笑着说。

“声儿不，不够大啊。”初一说。

“晚上我还要去……”晏航犹豫了一下，“看医生，所以这阵儿就没办法找你出去玩了。”

“啊！”初一也喊了一声回应。

“啊。”初一点了点，难怪今天还要一大早过去。

“心理医生，”晏航笑了笑，“没事儿，我以前也看。”

今天没有再那么紧张，大概是已经理好了？或者调整好了心态了？

“主要是我，也没吃，过什么好，好吃的。”初一笑笑。

“没，怎么啊。”初一愣了愣。

晏航刚走到桌子旁边，他立拿了筷子低开动。

他为什么要吃药？

别的再说。

“什么医，生？”初一偏过。

“好吃吗？”晏航拿起筷子。

今天出门的时候晏航没有专门叫个车到楼下，而且是一块儿出门坐的公交车。

“怎么，”晏航笑了，“怕你第一抠门儿的地位不保？”

晏航看了他一眼，笑着问：“能啊。”

初一点了点没出声。

“虚伪地，个样，样子而已，”初一边吃边说，“不，不用当真。”

“肯定啊，后厨我就是个新手，肯定从最初级的起，”晏航说，“无所谓了，我也没别的事儿，干什么都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问：“如果我去吃，吃饭，你能打，折吗？”

“本来也不想，”晏航说，“干到过年算是把这分工作也熟悉一下，我还是想去后厨。”

“钱可不，一样，”初一提醒他，“你会被，被迫变成抠，抠门儿。”

“那你啊什么啊？”晏航说，“我以为你着了呢。”

烤箱叮了一声。

“过完年我想跟经理申请去后厨。”晏航说。

“哦，”初一应了一声，“

他连为什么星期六晏航还要这么早去上班也没敢问。

“领班不，不了？”初一有些吃惊。

焗饭非常香，初一咽了咽口水，倒好牛，坐在桌子旁边，非常焦急地等着晏航出来。

“我就是答，答应一声。”初一说。

那天他接了个奇怪的电话之后为什么突然会那么紧张，初一没有多问，他觉得应该是跟晏叔叔的事有关。

“那又要从，从开始，吗？”初一问。

该是一个家里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