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谈钱。”司徒毫不避讳地说：“我要用他事，明说也好，下套也好，事后必须补偿他，这样才有下次。”言罢，司徒的脸色一沉，“暴力执法是假的，但他的眼睛看不见了是真的。你补偿他什么了？”

是你太聪明呢，还是那小子太蠢笨。”

司徒看都没看调查结果，只是轻轻地扣上了笔记本。

“你这算是为小林讨公？”邓婕不喜不怒地反问了一句，“你要是这么算，我倒是想知，你为小林挨了一枪，他又补偿你什么了？”

邓婕抿了口茶，放下克杯，垂着眼帘，轻声地说：“你把我骗出来，就是为了问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邓婕冷笑：“比我在警局里的档案还详细。”言罢，冷眼看着廖江雨。

邓婕斜睨着司徒，“你们俩还谈钱？”

“所以什么？”

“很明白啊。”司徒点了点口，说：“我挨了一枪，差点丢了命，这个仇我肯定要报。417案和510案想要搞清楚，就要从儿上查，我查来查去发现，儿在你上。”

都是刺儿啊，谁都不让谁，这么下去肯定谈崩！廖江雨看不下去了，屈指敲了敲桌面，言：“邓法医，司徒是要抓住开枪打他的人，你的目的估计也是破案抓人，先别大家的出发点是什么，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所以，为什么不把劲儿往一块儿使？”言罢，廖江雨对着司徒皱起眉，“你还是个爷们吗？懂不懂谦让女？有话就好好说，少特么阴阳怪气儿的！”

司徒：“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陆正航是不是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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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有话就明说，我不怕撕，但是要撕的明白。”

最后一个回车键，最为清晰，咔的一声宣告调查结束。

邓婕端起克杯的手很稳，脸上的表情也是清清淡淡的，就像没听到司徒的话。司徒没有再说什么，一时间，只有廖江雨敲击键盘的声音若有若无。

邓婕抬起手，对樊姐招呼：“老板，麻烦再给我一包糖。”转回来，说：“司徒，虽然咱俩认识的时间不长，我还是很佩服你。你当着我的面

廖江雨连忙举手投降：“没我什么事啊，我只是拿钱事。”

话音未落，邓婕手里的糖包啪地一声丢在了司徒的脸上，似笑非笑地说：“司徒，说话之前多想想。”

邓婕只看了一眼，脸色煞白。

司徒了嘴，尽量压低声音，说：“我需要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怎么能把林遥那么聪明的人耍的团团转。”

司徒正色：“陆正航，2002年3月与妻子邓美瑶离婚，女儿改跟母。2002年5月邓美瑶移民加拿大，2004年5月陆正航被杀。2005年9月，女儿转读专业法医系，毕业后进入本市警察局就任法医……姐姐，我还漏了什么吗？”

司徒拿起掉在桌子上的糖包，慢条斯理地撕开来，把里面细腻的白砂糖撒进咖啡里，不抬眼不睁地说：“咱们俩开撕之前要先明确一下立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只了解一些，不全面。但是这事呢，我已经踏进一只脚了，就不能不为自己多想想。”

司徒煞有介事地笑：“应该是我很聪明。所以吧……”

言罢，打开笔记本，转给邓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