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都穿着警服，但效果不太一样，薛默一帅气的警察制服裹着腰细长的好材，大盖帽端端正正地着，鞋也得锃亮。凛然正气比好材更加能撑起这制服，尤其是在他旁边那个被冷得缩手缩脚的刘思源衬托下，更加显得英不凡，气质出众。

薛默皱眉：“一会儿回巡逻车里，我给你冲一杯感冒冲剂吧？冷就多穿点啊，你也真是。”

准确地说，是没有人能够看见他，只要他不想，那些人就不能。

男人显然有些惊讶，张大嘴半天没能发出声音来。

刘思源着鼻子，继续和薛默在这阳光明媚、熙熙攘攘的街里穿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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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嘟嘟囔囔，伸手从的货架拿了一小包用手绢包好的东西递给男人，男人掂了掂，又开口怪叫了几声，从脸上满足的表情来看，大约说的是感谢。他把东西放进自己的小包，又从里面拿出几张百元大钞，点好了递给老板。最后，老板又在空中画了个圈，男人便走了出去，再回，看见的又是普通的干杂店和白胖的女老版。

“谢谢您。”男人继续用生疏的汉语说话，然后才转离开。

“谁知今天这么大太阳还风呢，咦，冷死了。”

不远一颗枝繁叶茂的百年古树的枝干上，坐着一个少年，那少年的发长至肩，有些卷曲，在阳光下泛着栗色。他穿了米色暗纹的休闲西装，带着复古的圆框大墨镜，把一半脸都给遮住了，只能从出分的肤状态看出，他还非常年轻，看着不会超过二十岁。但那种慵懒的模样，又莫名透出些少年不会有的放浪轻佻。

男人从来时的路离开，少年便收起匕首，轻盈地从近四米高的树枝上了下来，跟在男人的背后。

老板张口，和男人之前发出奇怪的声音一样说了一句完整的话，男人立刻收回惊讶的目光，轻轻点。

听完这话，薛默还没反应，刘思源倒是眼睛一亮，瞬间站直了，理了理警帽，把目光投向

受重力作用的约束，货物非常平稳地摆在里面。那些货物也是千奇百怪，有比人拳还要大的假牙，还有比手指更短小的匕首，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少年懒懒散散地坐在树干上，两条长不时晃悠几下，看似漫不经心地玩着手里的一把匕首，但目光却一直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男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甚至在这人来人往的街，也没有人注意这么醒目的一个少年坐在树干上。

“阿嚏！阿嚏！阿嚏！”

——

姑娘确定了路线之后，又支支吾吾半天，互相怂恿了好久，才终于有个胆子大些的红着脸问：“警察帅哥，能不能……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和电话？”

刘思源一连打了三个嚏，在鼻涕快要落出来的时候，旁的薛默立刻从上衣兜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他，刘思源非常没有形象地用力拧了一把鼻子，又嫌弃地说：“咦，真恶心。”

又走了几步，一群小姑娘拦下了两位警察同志问路，薛默便给几个小姑娘指路，小姑娘个子都不高，他很贴地稍微弯着腰，尽量和姑娘视线平齐，从刘思源的角度看，帽檐就刚好遮住了薛默大半分的脸，只出下颚线漂亮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