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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东西断开了。

他突然僵住，一动不动。

“那如果我错了事情，大师也不会撵我走吗？”小画灵偏，直勾勾地瞅着他。

“说什么胡话。”他大掌抚弄上她柔顺的黑发，表情是从未有过柔和，“有我在，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我的心口还是很疼，你能不能帮我……”她嘀咕。

突然间，他好像变了个样儿，模样比她还要凶狠，灰

“就算我堕落成妖了，满妖气了，大师也不会丢下我吗？”她抽噎着问。

那抹红就在离他不到一指的距离。

那是他续上的心弦，这一次断开后再也无法重新接上。

他还听到了波涛翻挤压的声音，那是被他拼命压回去的情感，现在，它们再一次从心底涌出来，比之前还要汹涌澎湃，气势人，再也无法阻挡。

“为什么不可以？大师嫌弃我是妖吗？”她一边扯他的衣袍，一边小声抽泣，“你若是讨厌我，现在就把我狠狠推开，推啊，或者，你直接杀了我？杀了我，以后就没有让你烦恼的画灵了，也没有拖你后的画灵了，你想屠尽这世上所有的妖都可以，没有人阻拦你了。大师，你动手，动手啊！”

微顿，她声音越发轻，“大师，我很高兴，早知受伤能让大师这么关心我，我不如早点受伤。”

她微微垂眸，“大师，我没有胡闹。”她起，突然离开了他的怀抱。

可这样的僵持没有维持多久，他好像听到了噔的一声脆响。

那拍打她后背的大掌慢慢停了下来，落在上面，改为轻抚。

“……嗯。”

但很快又依了过来，坐在他上。

心底燃烧起熊熊大火，将理智烧成了灰烬。

她慢慢靠近他，那一如瀑的长发落在了他的上，轻轻挠动。

“嗯。”

“你看，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杀我的，所以接下来我不什么，你都不准推开我！”她恶狠狠地，还打了个泪嗝儿他苦笑，喃喃一句：“你明知……我舍不得。”

南浔噗地笑了一声，“大师，你的底线呢，我以为你会说只要我不杀人放火，你就不会不要我。”

他“望”着她，一时有些怔愣，没有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

“不可以……”他闭了闭眼，声音低沉喑哑。

她却相信了，她这么信任他，可他……

她揽着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声：“我说了没有胡闹，我只是心口疼，在找药。大师，你我的药好不好，你亲亲我，我就不疼了。”

“浔浔，别哭了……”他不知所措，连忙伸手去她的眼泪。

“我不会丢下你。”他抱着她，目光柔得一塌糊涂。

他僵持着没有动。

“浔浔，你还要闹到什么？”他哑着嗓子。

“不会。”

良久，他低声斥责一句：“浔浔，别胡闹了。”

她在解他的腰带，那动作太急，好好一个活结被她弄成了死结，她抽噎着将那玩意儿直接撕成了碎片……

“大师。”

“浔浔，你在找死。”

她说着说着，眼泪越来越多，哭得很压抑。

“大师，真的不能亲亲我吗，就一下，一下就好了。”她低声，话里着一丝说不出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