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北城的一把手？”

健硕的躯，脚步沉稳，每迈出一步都将他畅健美的线条展现的淋淋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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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这不是林家小少爷吗？”

低沉磁的嗓音令林秋言心都漏了半拍，脑子里除了“钟裴远”这三个字外再无其他。

林秋言打小就照顾楼景，这次也不例外。他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挡在楼景面前，隔绝那让人不舒服的目光，冷冰冰的说：“陈四你想怎样。”

纠缠的几个人连忙闻声望去。

“你放肆！”林秋言气得脸色发青，“林家和楼家的人也是你敢肖想的！”

“秋言，这次我陈四可不会让你再逃了。”陈四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开门见山的表达那些龌龊的心思。

“你！”林秋言双手握拳，骨节发白。他压着心中受侮辱后的怒气，抓起楼景的手腕，“我们走。”

陈四还是梳着大背，油光锃亮的。上吊眼不怀好意地在林秋言上打转，这还是第一次他相中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吃到嘴的。之前是因为那个连人影都抓不到的黄包车夫，之后是因为林家大少爷。

“秋言，好久不见啊！”油腻腻的语调简直让人汗竖起。

林秋言脑内一片空白，连男人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桃花眼里又是迷茫又是惊喜又是震惊，复杂极了。

男人的讲话极其简洁，几句之后便举起手中的高脚杯冲台下示意一下，一饮而尽。

“想走？”陈四挑起眉，一把抓住即将转的林秋言，“走可没那么容易！今晚儿要是不伺候好我……”

果然麻烦总是躲不掉的。林秋言听到这个让人厌恶的声音，皱紧眉。

就是这一声引起了陈四的兴趣，将上吊眼转移到旁边楼景上，像打量货物一样从到脚看个遍，然后嘴角挂上一抹玩味的笑：“这位是楼少爷吧。”

“应该是。”楼景回答。

只看那削薄的双微动，“我是钟裴远。”

看楼景的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常，完全没有察觉到刚才那个钟裴远就是熟悉的人。这不禁让他有种自己认错人的感觉，心里更加摇摆不定。

楼景在一旁觉得气氛不对，赶紧拉了拉林秋言的胳膊，忐忑的唤：“阿言……”

“林少爷。”陈四眯着眼睛，目凶光，“不要不识抬举！在皇军面前区区一个林家又有何惧！”

男人走到中间，转过，正对着台下，气势锐利强大，不怒自威。

一声低沉悦耳的声音打断了陈四的话。

林秋言他本不想搭理陈四，奈何在如此的场合，又有日本人在，他不得不隐忍，眼里满是暗讽地寒暄：“陈四爷，别来无恙。”

“陈四爷。”

林秋言甚至听到了旁女子们害羞的嬉笑和窃窃私语。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那个影异常的熟悉，心中的那个答案想被确认又不想被确认。总之，男人的出现夺走了林秋言所有的关注，让他像着了魔一样，一眨不眨的听着台上。

“哈哈！秋言莫要生气。我看着楼少爷也是玉树临风，你二人又如此要好，不如今晚一起陪我，如何啊？”

林秋言被眼前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后撤一步，轻咳一声，“没事。”

“阿言，你怎么了？”楼景伸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