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月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答。自己只会去店铺里偷些吃的，多摸了别人的衣袋，这怎么能说出口。

绒月微微点，韩少

洗过了澡，花无幽给绒月穿上自己的衣服，找了最小的一套，绒月穿了却还是嫌大，看起来更加矮小瘦弱。红艳艳的绸缎料衬托出白的肌肤，花无幽不住赞叹，半是赞绒月漂亮，半又是赞自己有眼力。

见他不搭话，韩少卿也不勉强，又问：「你家住在什么地方？」

「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见他缩成一团的样子，韩少卿笑起来，在椅子上坐下，向他招招手，「过来。」

花无幽这么说了，绒月不再辩驳，垂下去，看着水里一片红红白白的花草药材。鼻子里一阵阵的香气，直熏的昏眼花。

听着韩少卿的话，绒月心里害怕起来，以为自己是被公子嫌弃了，连忙搬着凳子坐近几步，连连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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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月怯弱地点了，跟在花无幽后，回到了那座小院。

「不用怕，」花无幽笑，「公子和善的很，你想要什么只说便是。」

「坐下吧。」见绒月怎么也不敢再靠近了，韩少卿指了指旁边的一只小凳，绒月连忙坐下。

「无幽不懂事，胡乱拉了你来。你若是在这里不习惯，就告诉我，我再给你找更合适的地方。」

「你爹娘呢？」韩少卿口气微变。

绒月不敢怠慢，连忙踩着小步走过去，离的远远就停下来。

「桐城，早几年发了大水，后来又干旱，早已没了……」绒月小声，别的或许不记得，自己的家却怎么也不能忘记。

绒月看着韩少卿一白衣，眉眼柔和的样子，不知不觉就抬起来，歪过脸好奇地看着。他和花无幽和沈素都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是哪儿不一样。

韩少卿正俯在桌上写什么，看见两人进来，抬笑笑。他笑起来比沈素还要温柔，绒月赶紧低下，恨不得把脸藏进脖子里。

「公子，我习惯，我习惯，不要把我送到别去」他焦急。

韩少卿站起来，走近几步，摸了摸他的。上传来温的感觉，绒月好像不那么害怕了，凑近一点。

我不是……别的活么……」绒月小声，「看看有什么适合的就着……不是么？」

过不多久有下人来通报，说是公子想见绒月，绒月吓的直往花无幽背后躲。

「看你这小胳膊小能什么？」花无幽笑着他的大，「跟了公子那才轻松，平时只要替公子打水换衣，陪他读书就好。不会的东西，我会慢慢教你。」

这时韩少卿停下笔，直起来。绒月怕的一颤，赶紧缩进屋子的角落里。

「满意就好，」韩少卿点了点，「你都会些什么？」

「待会我叫人替你收拾间屋子，以后你与无幽和沈素住在一起，不明白的地方，问他们就好。明天早晨再来我这里事，记住了么？」

花无幽在背后推了他一把，然后关上门。房间里暗下来，鸦雀无声。

他好像坠入了一个梦境，不知是希望醒来，还是一直就这么下去。

他知自己胆小又笨拙，些笨的事或许还好，伺候人的活……真的没有信心。

「前年举家迁往京城，路上遇了盗贼……」绒月小声，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