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给你买了肉包子！！」他边跑边叫，绒月怯怯地跟在后面。屋子的门槛有他的脚踝那么高，差点绊倒，沈素连忙搀住他。

「那时我才三岁！」花无幽小声叫，「公子又

「几岁了？」

绒月不知该行什么样的礼，两一就跪了下来。

「是长了的肉包子么？」耳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绒月眼角瞥见屋内的塌上，一个人半倚半卧，手里握着书卷。

「不许戏弄我！」花无幽愤愤地爬上塌去，抓了韩少卿手里的书卷扔到一边，「这是我给你找来伺候你的女孩！」

「绒月，我叫绒月。」

花无幽迷惑地眨了眨眼。

哦」了一声，转过去看沈素：「沈素，公子不是要找个女孩伺候他？」

「你……是女孩？」韩少卿突然问，语气还是温温和和的，绒月却全一冷。

绒月连忙用膝盖蹭过去，跪在塌前。

「公子说笑而已，你怎么当真。」沈素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嫌弃这孩子脏，怕公子不喜欢。

绒月不知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可是肚子饿的发慌，容不得他不点。

「这一位是韩少卿韩公子，」沈素轻声，「你该行礼。」

「无幽，你怕是看见肉包子眼花了吧？这分明是个男孩。」韩少卿说着点点，「不过也不能怪你。在农田里，你连麦苗和韭菜都分不清楚。」

「女孩？」韩少卿抬起来，绒月心里害怕，脸垂的更低。

院子瑞安安静静，弥漫着不知是什么花草的香气。穿过回廊是另一个院子，再穿，还是院子，两三回之后绒月已经辨不清方向，只见花无幽的影在前面忽隐忽现。

转了几条街，花无幽闪了一下，不见了。沈素领着绒月，走进一间大院。

穿过几个大院，面前出现一间更致的小院，鸟语花香，种满了绒月说不上名的植物。角落里有一间屋子，花无幽颠颠地跑进去。

花无幽往他手里了两个肉包，自己蹦着往前走了。沈素回来笑笑，他笑起来很温和，花无幽又长的那么好看，绒月就像着了魔似的，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包子，一边怔怔地跟上去。

「我……我……」他小声嗫嚅，说不出话来。

「你说你是女孩，把子脱下来我看看。」韩少卿笑，脸却转过去看着花无幽。

花无幽高兴极了，拉起绒月的手，「小妹，你和我们回家吧。给你饭吃，给你新衣裳穿。」

韩少卿笑了笑，也不勉强，起来，拉起绒月的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很和，手指修长有力，绒月不敢抬，只敢望着韩少卿的手发呆,任他不经意般弄自己的手指。

「带回去吧，带回去吧，」花无幽撒地勾上他的脖子，「她的眼睛真好看，手也好看的。打扮一下，一定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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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抬起来。」韩少卿温和，绒月怕的发抖，全僵。小脸抬了一半，再也不敢抬的更高。

沈素拗不过他，只好点了：「要是公子同意，就没问题。」

「十四岁了……」

就算小弟被错认成了小妹，也没有办法。

「小妹，你快过来让公子看看。」花无幽趴在塌上，对他勾勾手指。

「你叫什么名字？」韩少卿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