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生。”

“他，很重要吗？”

林以术眼睁睁看着顾影掐自己，一双手僵在按摩的姿势动弹不得，幸好他现在是铁脸，不然被顾影这样子视一定会漏出破绽。

“这算什么，鬼上？托梦？我睡着了吗？”顾影说着掐了一把自己的大，皱眉，有痛觉的，他还清醒着。

“阿术？”

手下的肌肉明显一僵，顾影缓缓回，以惊疑的目光上下打量那个看上去一脸镇定的机人。

“是，先生。”林以术困惑的望着顾影，他看起来有些焦虑，可林以术真不知他有什么好焦虑的——不过是一段莫须有的病毒程序罢了，就算是真的，你一个不看色情片不拍艳照的三好学霸、账里余额就剩三位数，有什么可被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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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追踪。”哪有什么病毒程序，林以术心想，狗男人平时明的，怎么现在这么好骗。

“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趟校医院？”红围着顾影转了一圈，又伸手摸摸他的额。

“病毒查杀完毕。”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打断了顾影的话，机人紊乱的绿眸恢复常态，一丝不苟的报告：“警告，不明程序正在攻击防火墙，建议进行全机病毒查杀，并重新修改心码。”

红羡慕的回看了眼他的单人间：“就不是普通的四人间，还能和你比？S级雷电属的超级天才，现在全校都认识你了，我这算不算提前抱大？”

顾影：“你的机甲实可不比我厉害多了，谁是大还不一定呢。”

“我是说，阿术——林以术，是你吗？”

红嘻嘻一笑，也没否认：“要是二术还在就好了，咱们仨横扫三大分院，你说他怎么就那么走了呢。”

林以术忍不住又嘴贱：“那他重要还是乔妮妮重要？”

见顾影不吭声

顾影深深皱着眉，他在房间里转了两圈：“从现在开始，无须纪录我的生活数据，凡音频、视频、文字、信息，我之后全彻底删除。”

顾影紧张焦虑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傍晚，连过来找他吃饭的辛追都看出来不对劲。

跟在后面的林以术：听别人讨论自己的死讯，怎么都有点怪怪的。当时他和顾影在廉租屋里勾搭到一起，辛追一直都不知，还以为顾影是因为其他原因才搬了出去，所以在顾影面前说话也没什么顾忌。殊不知林以术的死，顾影也是了推手的。

顾影勉强将砰砰乱的心压下去：“没事，打扫宿舍有点累。机甲作系那边怎么样？”

空气有些凝重，良久，一只手抚摸上顾影的肩膀轻轻，按摩手法准而适度，舒服得他忍不住发出低声呻。

“……”

电子音在后响起，顾影被按得极舒服，迷迷糊糊的点。

完！我怎么会问出这种愚蠢又羞耻的问题，人家都甩了你去跟乔妮妮结婚了，谁重要难还不清楚吗？林以术你脑子进水了！

“阿术，我……”

顾影迷茫的眼睛瞬间变得清醒而警惕：“全机查杀，修改心码，嗯……彻底清除开机以来所有的数据纪录——能追寻病毒程序来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