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脸色更白，盯着谢羲的目光惊恐无比。

中年修士哆嗦了一下，话音有些颤抖：“……谢羲，你想什么？”

楚鱼只用了小半日便赶到了楚家。

谢羲冷嗤一声，浑不在意，伸指隔空一弹。霎时断雪剑光大盛，光芒刺眼，几个散修下意识地闭上了眼，耳边响起谢羲冷淡的声音。

一个多月不见，他似乎清减了许多，披麻孝，背脊直，笔地跪在蒲团上。笼罩在他上的，是阴郁、冷寂的气息。

***

蜡烛点满了祠堂，线香的味扑鼻而来。抬眸即见整整齐齐码着的一排排灵牌，庄重而严肃。

剑修谢羲生平最尊重的是他的大师兄，在正魔大战中屠杀魔修也是因为他的大师兄，而他的大师兄姓甚名谁，无人不知。

用腰间腰牌打开结界进了谷中，楚鱼往下一看，和记忆中一样，只允许楚家嫡系居住的落枫谷里依旧安安静静，被冬雪覆盖，更显得凄清。

话毕，剑光也黯淡下来。那几个散修睁开眼，却只见黑漆漆一片，又惊又恐，一瞬间什么怨毒恶语都出来了，谢羲冷笑一声，收回断雪，转就走。

“既然你们都不喜欢看清事实再说话，那这双眼睛就不需要了。”

楚鱼无端有些哽咽，颤声：“大哥，我

楚鱼冷静地点点，低声了句“多谢”，转走向祠堂，深深了口气，推门而入。

楚鱼的目光落到跪在灵牌前的楚声上。

既然面前这个是谢羲，方才那个清冷贵气的人儿是谁，就不难猜出了。

楚家的祠堂附近，有特殊的结界护着，不受四季干扰，边的枫叶常染红，无声地坠到地上，无端便有些凄凉之意。

傅重仪抚摸白狐的手滞住，叹了口气：“心如死灰。”

傅重仪恍惚惊醒，抬一看楚鱼，脱口而出一声“楚声”，随即立刻发现了面前的不是楚声，定了定神，眨眨眼确认面前的是楚鱼，大喜过望。

依着原主的记忆找到楚声的房间，却不见人，楚鱼心中一沉，琢磨了一下，往楚家的宗祠飞去。

“楚三公子？这些日子你跑到哪儿去了？快，去劝劝你大哥，我被他赶出谷里几日，不敢去劝了。”

倒不是真让这几人瞎了，但让他们吃点苦却是必须的。

谢羲重新走出酒馆，望了望阴沉沉的天色，压下心中的担忧，御剑而起，往另一个方向，飞去天渊门。

谢羲平淡：“背后嚼的人，没有了，应该能安分许多。”

楚鱼收起寻笙，快步走过去，隐约见到祠堂中黄的光芒出，还没靠近，目光忽然掠到倚在祠堂旁枫树上的人。

楚鱼皱紧眉：“……我大哥，现在是什么状态？”

那人似乎在沉思着什么，轻轻抚摸着怀里的狐狸，低着进入忘我之境，没注意到楚鱼的到来。楚鱼的脚步一顿，转向他，低声开口：“傅公子？”

“谢羲！你……如今修真界人人都在传着此事，我们说一说你便下狠手，难你还能对整个修真界都下狠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