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夏子木不屑，又想起钱的问题，可是卢铮不开口，他也不好开口，只好转移话题，“糖葫芦还不赶紧吃？”

卢铮的爹是干木匠的，人不过中年，却因为积劳成疾、旧病难医，染

夏子木睁着一双迷糊的眼睛：“我不知。”

夏子木从凳子上起来，跑去给卢铮磨墨。

卢铮乐了：“这行。”于是就有模有样的蘸了墨，使了老大的劲在纸上画线。大汗淋漓的写完了，感觉比拉一天土还累。

于是这天晚上，卢铮把夏子木抱在膝盖上，夏子木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的教他。

夏子木手里不停，“不差这一张，你写坏了赔给我。”

“七七八八吧。”卢铮。

卢铮心里觉得他可爱又可笑，嘴上说：“说完了你就不恼我了。”

个事。”

夏子木不懂医，但识字，一看病名是中风，小脸紧张起来：“你爹病好了吗？”

夏子木把歪过来，又歪过去，也是费了老大劲才认出来，是“庐”去“广”的“卢”，“铮铮铁骨”的“铮”。

卢铮点：“吃吃吃，上吃。”

夏子木眨巴眼：“我爹我呀。”

卢铮起床的时候天还没亮，那天色就比他睡下的时候亮了一点点。他先去看了看熬着的草药，然后麻利的洗漱，开灶饭。

“你爹要不你了你怎么办？”

卢铮拍拍脯：“一肌肉！”

夏子木虽然很聪明，可他还真没想过他爹不了他他怎么办，卢铮把他问住了。夏子木想了一会，说：“等我想清楚再告诉你。”

“这怎么行？要好全了才行呢。”

“那……”夏子木有些扭，“你干活累不累？”其实他想问你忙成那样挣的钱买药够不够？但是说不出口。

早饭就是一锅稀饭和一把小青菜。卢铮盛了热气腾腾的一碗，然后摸出藏在柜子里的一小块腊肉来，切成碎末混在碗里，给他爹端了过去。

夏子木板着个脸，干巴巴得问：“什么事？”跟方才的热情判若两人了。

夏子木点：“好名字。但是写的太难看了，我教你写。”

卢铮不接他话茬，说起了正事儿：“我爹病了，我这几天去给张大帮忙盖房挣钱给我爹买药呢。顾不上来你这儿，也没给你通个信。”卢铮说着从怀里摸出个医生开的药方，炫耀似的给夏子木看。

卢铮耸耸肩：“还吃着大夫开的药，兴许过段时间就好全了。”

仿佛只是随口一说，卢铮上提起另一件事：“我知我名字怎么写了，我写给你看。”

卢铮敲他额：“不知你就受着？”

“我没恼你！”夏子木瞪着乌溜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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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铮点：“早点想清楚啊。”语气里有一种叹息，夏子木只知他心情不是很好，却也不能会出更多来。

卢铮站在书桌前，手心里握着一支笔，他就用木棍在地上乱画过，哪里知怎么捉笔，再看看白生生的纸，觉得可惜了：“你换张纸来，这纸太好，给我写糟蹋了。”

啃完了糖葫芦的卢铮意犹未尽的嘴，“这得多少个铜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