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很快到了，给送完汤圆后，两人没有上走。春天到了，天气转，院子里的花草也该修整修整了。

相比韦如夏，韦子善这种活的少，一开始还是她教着他松土施。待将盆栽的植物修整好后，韦子善走到藤本月季前，看着吐了新芽的藤蔓，对韦如夏：“有几枝掉下来了。”

今天是初十，距离开学还有五天，辅导班估计也都散课了。

开学当天，韦如夏起了个大早，韦子善昨晚演出到很晚，现在还没起床。她吃过早饭，推开门走了出去。

听韦子善应了一声后，韦如夏披着阳光进了客厅。她找到装工箱的橱柜，拿了工箱准备出门。转的时候，看到了立在桌上的日历。

“元宵节去伊镇给你送汤圆。”韦子善说。

喝了口水，韦子善看着她脸上的笑，神情一缓，没有否认。

韦如夏往后翻了三个月，果然，六月十五的位置也有一个小圆圈，也写了几个字――宝宝生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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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见到

三月的天气已经回了，朝阳明媚干净，韦如夏微微眯了眯眼，看到门口站着等她的骆瑭，起跑了过去。

这一段时间的回忆，又在脑海里走了一遍过场，韦如夏拉开抽屉，发现了里面放着的新一年的日历。

日历还停留在去年的十一月份，是去医院的那个月。

的生活过的十分细致，家里的每样东西她都记得在哪里，什么东西快用完了，也会第一时间补上，并且放在固定的位置。

提到，两人均是心一压。元宵节是去世后第一个节日，而汤圆也是和他们最后的回忆。

她很容易满足，她能感受到父亲对他的关心里满是笨拙。但是没事呀，慢慢就会变好的。

韦子善看着她角的笑，浅棕色双眸里的疲惫被冲淡了些，他扬了扬角，父女俩笑起来一个样。

韦子善再次沉默，韦如夏却觉得餐厅里的气氛像是化了的小溪，潺潺了起来。她笑看着父亲，问：“你在关心我吗？”

得很慢，像是复述着别人教给他的话一样，他说得陌生，韦如夏听得也陌生。就是因为陌生，韦如夏角牵了起来，她从没有从韦子善嘴里听过这种话。

元宵节结束后，新学期开学了。

日历也是提前买好的，买之前，她不知自己会住院会去世。

有些痛涩，韦如夏将日历翻了回来，外面韦子善叫她，韦如夏应了一声后，说：“来了。”

韦如夏将工箱放下，把新的日历本拿出来，撕掉了第一页第二页，停在了三月份的位置。

这几枝应该是下葬那天，被人给碰掉的。韦如夏看着枝条，对韦子善：“我去拿工，要绑起来，不然就全散了。”

三月二十九那一天，被用红笔勾了一个小圆圈。小圆圈旁边，写了几个漂亮的小楷――子善生日。

“我很开心。”韦如夏说完自己的感受，低继续吃饭，角就在碗边，翘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啊。”这几天工作太忙，都忘了时间了，寒假短，一般元宵节后就要开学了。

“嗯。”韦如夏带着鼻音回了一句。

韦如夏眼角弯弯，和父亲说：“可是快开学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