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入的邪术？龙君，您……您是从这板油中看出来什么了吗？”

“啊？龙君……您的意思是……”

“这人板油在如今的东山少见，在从前的祟界可是可见……什么了不得的厉害法术，呵，也难怪他这么一个活人也能驱使那些我之前见都没见过的‘老孩子’，还能找到那东山时间的入口了，果然是些歪门邪丝毫不入的邪术……”

从嗅到这油腻熟悉的人油味的瞬间就已经大概明白横行介士是什么意思的秦艽只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嘴角，又低拭着自己弄脏的手指不无嘲讽地开口，

“是，那石水生的家从表面上看确实是一贫如洗，只有一块刻了亡妻名字的灵牌摆在屋里和一个供他自己日常三餐的小厨房，小厨房里没有其他东西，就留着一个灶台和一口又大又深脏的不像话的铁锅，那口铁锅盖着盖儿，看着不起眼，但还没揭开盖子，臣下闻到了一有点奇怪的味从里传了出来……”

“……”

脸色难看的横行介士这么形容着，也从自己的一直揣着袖子里掏出了一块青帕子并递了过来。

“你想的没错，差不多就是那样……只不过我起初，还当这世凄苦的公鸡老先生是遭了多大的冤屈，才要为其妻子发疯愤杀人，以至于这么多年都愤愤不平，原来到来也是个恶报缠，祸及家人的落水狗而已。”

而眯着眼睛用指尖轻轻起来查看了一块这一看就路数不对的鬼东西，又在闻过味随后顺手便包起来厌恶地扔在了一旁。

“额，臣下也不好形容，但您要是闻见了……应该就能明白，那种味特别……特别像是那种年纪还不满十一二岁的小娃娃上玩累了发出的油汗的味……偏偏那口锅和灶台底下还都是这种恶臭难闻的味，一块块看上去积攒了有不少年的淡黄色人油都黏在锅底结了板了，寻常人一打开锅里黏着的那些密密麻麻的黄色油渣还真能吓一……臣下当时也觉得有点恶心古怪，就小心地用放在一旁的锅铲刮了点带回来……准备给您看看，您看，就是，就是……这么个东西。”

“我和张长声他父亲还小的时候，祟界其实有一首传得很广的歌谣，说的是古时有个卖油翁特别喜欢小孩子，时常教附近的小孩子唱歌舞蹈，可把外无家可归的小孩子带回家后，卖油郎就会架起的大铁锅，再把那些被他带回家的孩子丢到锅里去用油一点点地炸掉……”

“……”

“记得啊……可这和这石水生家的人板油又有什么关系？”

“你还记得村外那些奇怪的老孩子的长相吗？”

迹？”

秦艽见状略显嫌恶地捂着鼻子又接了过来，稍稍拿手揭开些帕子的一角，果不其然便看到里面放着一小块气味十分腻人恶心的黄色油渣碎块。

“小孩子的肉又香又，被人摁在的油水底下炸一炸锅里的肉油自然就会越来越多，可与此同时，小孩子的青春和岁月却像是油脂一样从肤表面的孔里被一点点榨干了，所以这些被放在锅里用油心炸过的孩子一般死，只会从正常的‘小孩子’变成丧失人的‘老孩子’，白发童老人貌，寻常人本看

“……什么味？”

“很不错，你这次确实是立了大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