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的。

克里斯亚诺这才猛的回过了神，仿佛是为了掩饰自己方才的失神，他十分迅速的脱下了自己的球衣，然后一把抓过西里尔手中的球衣，换在了自己上。

克里斯亚诺没好气：“这里可是里斯本――就在前不久，你的球队主场侮辱了本菲卡，得罪了这个城市一半的球迷，然后在一个小时之前，你的球队又断送了里斯本竞技夺冠的希望，把另一半的球迷也得罪死了，你就这样出去，是想挨打吗？”

巨大的墨镜，压得老低的帽子，过大的深棕色的外套一直拖到了膝盖，还有主人时不时东看西瞅的举动，让西里尔一时有些无言。

在看够了的球迷纷纷退场，记者们还在遗憾两人没有闹出什么大新闻的时候，西里尔说：“一会儿新闻发布会结束，要不要一起出去转转？”他颇有兴致的：“说起来，我都没有真正在里斯本待过。”

两人的高型相差无几，因而在互换球衣之后，穿起来也不会显得奇怪――如果忽略两件球衣所属的俱乐是牙的国家德比对手的话。

克里斯亚诺点点：“一会儿见。”

“还有两天就是欧青赛的总决赛了，正好这中间波尔图也没有比赛，我想直接待到国家队集训开始，来之前就和先生商量好了。”西里尔简单的解释，他笑的冲好友眨了眨眼睛：“那么，一会儿球场外面见？”

这会儿正是秋末，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跑动让西里尔维持了足够的热量，但此时停止了跑动又脱下了球衣，那无孔不入的冷空气就变得难以忍受了起来。

西里尔从后面拍拍对方的肩膀：“你干嘛穿成这种样子？”

事实上，在脱下球衣之后，那上畅又细腻的肌肉线条并不会比哪一个成年球员少多少，而常年严于律己的锻炼和生活习惯，则让他的上的肌肉更加实，往往能够在必要时，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好啊，”比赛过后一般都会有半天假期，偶尔休息一下随便转转也不错：“不过，你们球队不会急着赶回波尔图吗？”

“那怎么办？”

等到西里尔结束了新闻发布会，从阿尔瓦拉德球场的内通悄悄的溜出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站在门口的，装扮诡异的影。

西里尔摸摸这大到能够遮住他视线的帽子：“这样就行了？”

克里斯亚诺被西里尔冷不防的举动吓了一――他还以为是他的装扮漏了，被球员或者记者什么的认出来了呢，看到是西里尔，他才松了口气，等他看清西里尔的行装之后，又忍不住皱起了眉：“你打算就这个样子出去？”

西里尔看了看自己的行装，正常的白色运动衣和球鞋，和他以往出门的装扮没什么两样：“我的衣服怎么了？”

“克里斯……”西里尔无奈的戳了好友一下：“你再不快点给我换球衣，我就要冻死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克里斯亚诺又一副闹别扭的样子，西里尔还是换上了那件几分钟之前还不属于他的衣服。

克里斯亚诺想了想，把自己的帽子取了下来，一把盖在了西里尔的上，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又左右看了看，勉强的点点：“暂时就这样吧，应该不会有人看得出来。”

西里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