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他也只是个染剧毒的普通老人，寿元已尽，任何人都无力回天。

“君上……”辛沐颤抖地喊着元朵的名字，话音刚落，元朵的手便垂了下来，明明只发出了很轻的声音，可整个昭山都像是因此而震了一下，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屏息，喧闹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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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月五十二代王依索元朵，薨于大昇宏达十五年，时年六十。

“父王薨！”代昂卓嘶哑的嗓音打破了宁静，就在所有人倒一口凉气将要发出呼喊时，代昂卓又迅速地大声喊：“王寨守卫在何？给我拿下罪人辛沐！他害死了父王！”

赫尔安尖声哭泣喊叫：“辛沐，你救救君上！你救救他！”

四周喊声震天，辛沐统统都听不进去，他只听到自己的血出的声音，以及元朵渐渐减弱的呼和心。

辛沐了这辈子最多的血，他浑冷得可怕，只觉得困倦得想立刻合上眼，他搭了半条命进去，换回的也只是元朵痛苦而艰难地抬起一只手的力气，一把抓住了辛沐血不止的手腕。

……

辛沐是所有人之中最先感知到元朵殒命的，可他却本无法对此作出任何反应。不知究竟是因为这些年习惯克制情绪，还是因为失血过多太过虚弱，辛沐整个人都呆了，傻傻地跪在元朵的边，在这可怕的寂静中，无法整理出自己的心绪，木然地看着元朵的脸。

“大哥！你不要胡说，三弟已尽力，血毒发作不是人力可挽回的。母妃还在此，你不要放肆。”缪恩闻言一步上前，将代昂卓退到辛沐和赫尔安的三步之外，红着眼瞪着他。

辛沐心中升腾起恐慌，他想到是因为自己破了，药效减淡了，但他刚刚吃了五颗药，又放了这么多血，怎么会这样没有作用？他的手急剧颤抖，立刻便又把另一只手的手腕割破，那血几乎是出来的，霎时便染红了辛沐淡色的衣衫。

昭月的一个时代结束了。

代昂卓看了一眼完全崩溃的赫尔安，对着缪恩冷笑一声，说：“你倒是会要维护这个贱-人，就是你和他伙同谋害了父王！旁人不知，你当我也看不出来吗？你同这个贱人有私-情，他已破了，了元阳，这血自然没有效果的！正好母妃在此，我便让她看看，你们二人是如何害了父王的！”

“三王子，吃药啊！您的药在哪里？”

可依旧没有用。

“君上，撑住啊！您千万撑住！”

出贵族，以药人份服侍前任昭月王三十年，于国家危亡之时力挽狂澜自立为王，又二十载，将被强国环绕之下风雨飘摇的昭月治理到如今这般安定富庶，元朵不可谓不高瞻远瞩英明决断。

对这一切，辛沐并没有任何反应，他的血仍然在，他只觉得冷，以及脑的眩晕。

像是往常一样迅速好转，脸色在持续地透出衰败。

代昂卓言罢，会场的外围不知从哪里冒出百来名披甲胄的武士，将整个会场团团围住，会场内只有王座周围有数十名王亲卫，一时间还无法分辨眼前的状况，只好立刻便出佩剑，将王座围得更为严实，外面的人只能听见声音，本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言未尽，剑已出鞘，代昂卓的剑法极好，如烈风一般割断了辛沐与缪恩袖袍，还未伤到这二人任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