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些后悔的苍羽明白，此时此刻没有了退路，既然已经决定这件错事，就只能走到，不结局是什么。

应该是赚了吧。

杭睿已经冷得蹲在地上缩了起来，这湖面上呼啸的风都带着雪，杭睿感觉得到自己的脑袋上像是着一冰的帽子，冻得他脑仁都疼了。

苍羽心里犹豫了一下，问：“你不求我饶你一命？”

可那也是应宸上最重要的一龙，伤一分就会累及应宸十分。

杭睿的眼无力的渐渐阖上，却又强迫自己再多撑一会儿，他还不想死，那句回答还没说出口，就这样死了真是太委屈了。

这几天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杭睿心里也不好受，他明白苍羽为什么要这样，自己在他眼中，就是应宸的一个包袱，事实也的确如此。

苍羽见杭睿的表情就知他已经想明白了，也就没有再回答杭睿之前那个问题。

晴空之上，白云之后，有一比阳光还要耀眼淡金色光芒冲破云层，盘旋在半空中，下一刻就如同离弦的弓箭般直冲湖面。

杭睿觉得这次跟上次的死法有些不一样。

已经去过几次酆都的杭睿，已经并不是很怕变成死了之后的生活了，倒是这么一直被冷风着，腹背受敌心俱疲。

杭睿感觉到自己倒了下来，天与地像是换了个方向，蓝色的天和蓝色的冰湖，中间是白雪皑皑的昆仑山脉，不知何时停下来的风，让眼前的画面就像是绝美的画一样纯净又美好。

可惜，不能亲口告诉你……

“你会死的。”

“他在……受……受罚。”杭睿的声音越来越小，“不能……为我……连累他……”

“醒过来，杭睿。”应宸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只能用淡金色的光芒把杭睿包裹了起来，不让他的魂魄离，“杭睿，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你……为什么不跟应宸求救。”苍羽犹豫的问，他知杭睿左手腕上的那金线是什么，那是应宸给杭睿的护符，只要杭睿一动，应宸顷刻间就能到达。

夷没有对自己讲实话，但杭睿还是能猜到，应宸是因为插手了自己的命数所以才受罚的，虽然不知是受到了什么样的刑罚，但肯定不会轻率了事。

应宸将杭睿从苍羽手里夺过来，紧紧抱在怀里，握住他的手，倾一的光华，只为了将这意传进杭睿的里。

应宸想也没想就低下，轻轻将一吻落在了杭睿的上，撬开他的

“求了……你……也不会同意。”杭睿把脸埋在了膝盖上，用手臂环住了脑袋，不然他会觉得自己的脸会被冷风得裂开，“能不能……给个痛快。”

这次居然还有时间去看这个世界最后一眼，还是这么漂亮的风景。

苍羽走到杭睿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那就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吧。”

“杭睿！”

“五…最多撑……五分钟……”杭睿已经感觉不到脚的存在了，感觉全都像是裹在一刻冰球里，但依旧在运转的大脑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自己这样死了以后被人发现，一定会是一颗非常完整的人形标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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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宸，我还没告诉你。”应宸用尽全力讲出最后一句话，“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