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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海飞糊地回答：“也没有，睡不着的时候才来。外面太冷了，你赶紧回屋去。”事实上，他几乎每晚都睡不着。

郑海飞看着对方，特别想把人抱在怀里狠狠亲吻，但是他不敢造次，这是在肖曦家门口，他动了一下：“你瘦了，要好好吃饭。”

“好！”郑海飞也松开了肖曦。

肖曦摆摆手，进了院子。郑海飞见他进去了，这才转回到车上。肖曦的心情有些轻快，仿佛多日以来的不安和焦虑症状都减轻了不少，他知，郑海飞还在那儿，还是真实可摸的。他一路小跑着进了屋，刚把门关上，一转，便看见了站在楼梯口的肖宇寰，肖宇寰穿着睡衣，皱眉看着肖曦：“大晚上的，出去见谁？”

郑海飞何尝不理解他的相思之苦，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点：“好，我明天一早就过来。”

肖宇寰目光如炬，仿佛能够察一切：“没人？刚刚有辆车开走了，不是来找你的

肖曦睁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郑海飞，脸上的表情像哭又像笑，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一伸手就能摸得到，他想抱住对方，然而他却不敢，见面已经是违背约定了，他只是轻声说：“新年快乐！”

郑海飞愣了片刻，低低地说：“新年快乐！”

郑海飞又说：“不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是千万别一个人扛，如果真要摊牌，一定要来找我，听见没？”

肖曦再次点：“我想明天就说。”

肖曦恋恋不舍地看着郑海飞，突然张开手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腰，郑海飞愣了片刻，也收拢双臂，抱紧了眼前的人。肖曦的勇气总是令他意外和惊喜。郑海飞顺势在肖曦耳朵上亲了一下：“你穿得太少了，赶紧回屋去。”

肖曦想继续说点什么，但却吐不出字来，只是贪婪地看着对方，郑海飞瘦了，形容有些憔悴，但是并不狼狈，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发也清清爽爽的。肖曦隐隐能闻到被风来的对方上的清爽气息，还夹着淡淡的烟草味。

郑海飞脸上出讶异的神色：“要不要再等一等，可以等到你毕业的时候。”

肖曦说：“明天傍晚过来，晚上等我爸妈回来就说。”

郑海飞低低地说：“进去吧，外面冷，早点休息。”

肖曦那一瞬间不知怎么回答他爸，他掩饰地伸手了后脑勺，说：“没谁啊，就是睡不着，出去走了走。”

郑海飞说：“你先进屋，我看你回去了再走。”

肖曦不说话，只是点。

肖曦突然问：“你每天都来吗？”

赶紧抓上一件外套下了楼，一直跑到院子外面。郑海飞并没有下车，只是坐在车里抽烟，听见开门声，赶紧掐灭烟从车上下来，这一次是隔着半条路遥遥相对，两人依旧默然相对。过了一会儿，郑海飞发现肖曦的在烈烈寒风中抖动着，他只穿了一条睡，还是薄款的那种，便忍不住跑了过来，站在他面前，低声说：“你出来干什么，赶紧回去。”

肖曦拼命摇：“不，太久了，我等不了，我每天都想见你。”想抱着他，从他上汲取温。

第78章出柜

肖曦贪婪地了几口对方上的气息，似乎从对方上取了力量和勇气，这才松开：“你也回去吧，路上小心！”

“你也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