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茹的事情他也跟你说了？”杨美如有点激动，手指攥紧又放开：“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他不仅仅是自私，而且还冷血没人情味？袁杨那时候――”

一切症结都堆在了那里，等着那个远在不知天涯海角的男人出现，或是迎刃而解，或是更形纠结。

致的水晶相框摔得粉碎，裂如蛛网的镜面将照片上袁杨的形分割成无数块，怎么都看不清他青葱倔强的样子。

“袁茹的事情，爸心里也很难受。”知自己不该多嘴，可是在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情愫影响下，郭颖还是说了。与其说她在帮着袁绍群讲话，其实她更倾向于是试图代杨美如解开心结：“这么多年了，就不能放下吗？”

袁茹是那个弱小多病的，而袁杨是那个健康优秀的。

杨美如了气，胡乱的挥挥手并未抬：“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说这些，你也不用这么草率的决定。等再过几年你就会明白，事业对于一个女人有多重要，我不希望你到时候寻后悔药都找不到。等袁杨休假回来吧，我们坐下来摊开了谈。”

，林林的童年，我想陪着他慢慢走。”

杨美如是真没想到她会提这个，霍然抬，神色复杂：“那是他的住他的事业，跟我无关。”

孩子出生的手忙脚乱及种种无奈，旧规则的破坏及新生活的建立，那些习惯了三十年的条理分明因为这个小人儿变得杂乱无序，除了忍受及迅速调整，别无他法。

没有生林林之前，她能够那么理直气壮的吼出自己的不满，对袁绍群和杨美如这样的父母嗤之以鼻，可是现在呢？

或许是这句话戳到了杨美如的痛脚，妆容雅致的女人脸色一下就变了：“你以为当年我想把袁杨送去东林那么偏远的地方吗？你还有父母可以帮你一把，我有多难……”杨美如低了撑住额角，仿佛脱了力：“我爸死了可是迟迟没有平反，我妈就是个药罐子，什么都不了，我天天上班还得顾着生病的小茹，连请假都小心翼翼的看人脸色陪着笑脸，忍受那些不公的指责和冷嘲热讽。反动派大小姐，这称呼好听吗？后来到了袁杨上小学的年纪，我要带他回北京，那孩子见了我跟见仇人似的，问我把他姐姐送哪儿去了……你能想象吗？一个才七岁多的孩子，居然敢趁我上班，偷偷跑去火车站要买票回东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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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荒唐的发觉，自己跟杨美如的境地在很多方面竟是那么的像，应该理解包容甚至相洽――

由己度人，杨美如当年若不是给生生到了生活的绝路死角，又怎么会舍得放袁杨离开边？

郭颖的嘴动了动，那声公私不分的妈还是叫不出口，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爸住在司令，有时间您回家看看吧。”

手心手背都是肉，而人的心天生就是偏的。家中如若不是一个独子，父母总会偏袒那个弱小的，过的不好的，忧心忡忡各种相助。

她的左手不经意的一挥，那个安放在她桌上多年并随着她全国各地到迁徙都安然无恙的相框就那么突然的被带到了地上，不算大的一声闷响，两个女人都被惊到了。

郭颖不想迷信那些唯心的东西，可是这一刻，她和杨美如蹲在相框的两边面面相觑，不好的预

公事私事搅在了一起，郭颖无奈却也心生凄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