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里希着答：“是的，长官。”

“是。”费恩低应着，嗓子有一点干涩，“长官。”

诺亚平视着弗里德里希，仿佛他那尴尬的沉默是理所应当。他后的一个下士设法儿给儿找台阶下，他凑上来小声问：“老大、那些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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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是路过一堆灌木那样径直从那群犹太犯人边走过，到费恩边停下，面对着弗里德里希。

“那么你应该知，见到我的时候，要敬礼。”诺亚平静地。

尤其是，当他本没有什么面表情的时候。

他没有转，只是草草扫了一眼费恩：“至于你，待了这么久别跟第一天来这儿似的。不下来不该的少乱插手，省得不明不白让人乱扣了帽子。不知到时候要的是谁。”

他的军装熨得笔，光亮的军靴撞击在地面上发出利落的声响。棕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颜色显得更浅，却一如既往难以捉摸。

不徐慢慢靠近的男人。

“长官，您为什么在这儿？”弗里德里希这个打破了沉默的问题，也正是费恩想问的。

“是，长官。”弗里德里希额角的青了一。库斯和约纳斯侧着子，捂着嘴都快要笑吐了。也许是不小心发出的声音太大，诺亚转过看了他们一眼。

看对方一脸惊愕，没有反驳的意思，诺亚继续轻描淡写：“至于‘同情’，我想你弄错了，在我完成我的工作前，没力去那种事。不过说到工作，”他把语气再放缓，“我手倒是真有一份又全国领袖下达的劳动指标。很明显你所挑选的这些人还是有劳动价值的，在我这儿还属于劳动力范畴。这些本可以参与生产的人被你们当靶子玩儿也太奢侈了吧。况且指标完不成大家都不好过。我能不能理解为，你在给我找麻烦？”

弗里德里希敢怒不敢言，只能忍住情绪：“长官，我想您一定不愿意被划归‘犹太人同情者’。而且，我认为我拥有置所辖营地犯人的权力。”

“不，你没有。”很耐心地听弗里德里希说完后，诺亚很快接。

长官站在哪边已经很明显了。虽然不知为什么，费恩后的队友们心里都一阵暗爽，紧盯着弗里德里希有些绷不住的面容。弗里德里希也心知肚明这样的场面不好应付，总是被众人的眼光灼得火热，也还是举起手臂并拢双脚：“万岁，希特勒！”

诺亚随意地抬了抬手，盯着他的脸：“我以为我来得这么晚，比赛早就开始了。好吧，军士长，说说怎么回事。”

连费恩都几乎被他说不出的气势所震慑。同时，他也注意到，尽这个男人就站在自己侧半米不到的地方，他肩章上的复杂纹路都清晰可见，但是，他自从出现，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

“这个问题，”诺亚顿了顿，“就像我问你为什么会在你家的后花园里一样。我想想。”他将曲起的手指压在嘴上，仿佛正在努力地思索，垂下的目光快速扫了一眼弗里德里希的领章，“D营的弗里德里希……军士长？”

“带回去吧。”弗里德里希僵地说。“不必了。”诺亚摆了摆手，“比赛嘛，多几个人看看也行。”

约纳斯不确定他是否笑了一下。借着他转回子：“对了，我来的时候，碰到了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