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硕鼠想了想,“我记得下面埋着什么,但是什么呢?是什么来着?”硕鼠抱着自己的脑袋苦苦想了起来,“哎呀,我怎么不记得了呢?我为什么不记得了?!”
“黑土辽原上不是什么都不长么?”
由于刚刚下过雨,黑土地又黏又
,约摸着才走二里,我就已经摔了两次,
上的虎
是一定需要洗洗了。
“有一块地跟这里的后园差不多,也会长黑色的菜。”
于是,硕鼠开始紧张起来,眼睛中透着惶恐,哧溜溜贴着地
几下就跑没影了。
它晃着耳朵说,“我没忘,我没忘的,我每天都小心记着要给你好东西。”
反正我的时间也很好安排,就跟硕鼠去找它说的那块地。
“那你跟我去拿吧,就在那边。”它朝黑土辽原上一指。
那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我正在泉边打水,忽然听到一声尖锐的鸟鸣。这是很意外的。因为除了那片隐匿的墓地,这黑土辽原上几乎是寸草不生,
本没什么鸟兽,连虫子都没见过一只。却忽然听见鸟鸣,还是从南方传过来的。
它说的老
应该是爷爷,那至少要一百年前了。
“新鲜的菜。”
“那很好啊,我一冬天都只有干菜吃。”
硕鼠跟我说:“这块地就是从你后园里挖出来铺到这的。”
在挖的过程中,一些幼苗都被刨了出来,想来也很难再存活,便挑拣着装进了小篮子里,也算今天的收获。
“就是这!”硕鼠在前方喊我。
待菜苗长到手指
那么高时,我打算摘下一些,给剩下的腾出充分的生长空间。结果没等我动手,就来了一群帮手。
往回走了一段,我再回
,已然看不见了刚才那个有墓碑的地方。它本就占地不大,而且位置
巧,似乎从哪个方向去看都不容易发现。
又来泉边喝水,碰上我时,
茸茸的脸上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
于是,我又摔了两次。
对硕鼠不屑的白云犬则似乎发现了什么,站在一块幼苗高一点儿的地方叫我,并用前爪刨了几下。
“那是什么东西呢?”
“什么时候挖的?我怎么不知
。”
那只生
紧张的硕鼠早不知跑哪去了,还好白云犬记着路,先前的脚印也还算清晰。
似乎是一块埋在土下的墓碑。估计下面可能就是“吾妻”的尸骨。这是不应该打搅的。于是我拿着原来准备挖菜的小锹把土都回填进去。
我看过去,只觉那边和脚下的黑土并没什么区别。走过去,蹲在地上,才发现竟然真的长着一层黝黑的幼苗。每棵幼苗都只有细细的两个叶芽,尚分辨不出品类。
“很久很久了,有一、二……”硕鼠又掰开它的指
算起来,结论是“久到都数不清了。那时候,那个老
还没来呢。”
我走过去。白云犬就继续刨,不一会而就刨出个膝盖那么深的土坑。我见土坑底
出一块石碑,上面隐约写着“吾妻”。
回来之后,天就逐渐
和起来,我把虎
脱下来,又换回了
甲装。后园的菜苗也渐渐显眼起来。我本还想着摸不准节气,要分几批把菜籽种下去。结果,这后园的菜居然野
十足,只靠着去年落地的果实就自行生长出一层新苗。
硕鼠说:“再走二里就到。”
可是,“把土挖到这来干什么啊?”